雪景熵眸色暗沉,指尖掐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迎上自己的唇,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她猛地偏头躲开。
“啪!”
池晚雾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寝殿内回荡。
她紫眸中怒火翻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却冷得刺骨“你混账!”
这混蛋是笃定自己不会朝他下死手吗?
要不是他是在这个异世,第一个朝她伸出手的人。
要不是因为他救过自己。
要不是因为他因为自己几次三番差点丧命。
要不是他神魂现在受不了折腾。
她一定宰了他!
打打不过,骂骂不过。
不仅打不得。
还得将他像个祖宗一样供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他这一丝丝的残魂就散了。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老天爷来个人将这妖孽给收了吧。
雪景熵舌尖抵了抵发麻的侧脸,血眸中笑意不减,反而愈发愉悦“嗯,本尊是混账。”
池晚雾翻了个白眼,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知道自己混账还笑得这么开心!
后背紧贴着冰凉床柱,头上的流苏因剧烈情绪波动而簌簌作响。
她突然抬腿用膝盖抵住雪景熵腹部,身上的绯红纱裙如火焰般在玄色床榻上绽开,指尖凝聚的灵力化作锋利的风刃朝他颈侧划去。
雪景熵血眸微眯,不避不闪,任由风刃在颈侧留下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