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很满意母亲现在的状态,对父亲何柳伯那场拙劣的“复婚”表演,他只在电话里淡淡地对爷爷何雨柱提了一句:“我爸去找过我妈,没成。爷爷您放心,我妈和我都很好。”
他深知父亲手中还握着一些房产和现金,也知道父亲在影视圈“游戏人生”的做派。
为了避免父亲哪天头脑再发热,又被人忽悠着拿钱去填无底洞,或者搞出什么私生子风波影响集团声誉,何良在四叔何柳常和集团法务的建议下,进行了一次隐秘而关键的操作。
他利用何柳伯急于在儿子面前“证明”自己还有能力、还关心儿子的心理,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代持协议和信托安排,不动声色地将何柳伯手中剩余的大部分有价值的固定资产和未来可能获得的影视投资收益,都纳入了由何良实际掌控的离岸信托框架下。
何柳伯名义上还是“业主”或“投资人”,但实际上,这些资产的处置权和控制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何良手中。
何柳伯每个月能拿到的,只是一笔足够他挥霍但也仅止于挥霍的“生活费”。
何良做这一切的时候,冷静得像在下一盘早已布局精妙的棋。
他知道父亲不会细看那些冗长的法律文件,也缺乏耐心去理解其中的门道。
他只是需要一个“父亲支持儿子事业”的虚名和表面的父子温情。
何良满足了他,同时也为母亲和自己,也为何柳能源的未来,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火墙。
南锣鼓巷的冬日午后,阳光难得暖和。肖镇陪着李小云在胡同里散步,恰好遇到拎着鸟笼出来遛弯的何雨柱。
“哟,柱子哥,气色不错啊!”肖镇笑着打招呼。
“嗨,烦心事少了,吃嘛嘛香!”何雨柱中气十足,显然大儿子那场闹剧的后续处理让他很满意,“听说那不成器的玩意儿还想吃回头草?哼,静茹那孩子多通透,能理他才怪!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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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云也笑道:“柱子哥,你们家何良可真出息,比他爹强百倍。”
“那是!”何雨柱一脸骄傲,“随我!脑子清楚!”
肖镇想起阎家最近的鸡飞狗跳,还有何柳伯那荒唐的“舔狗宇宙”崩塌记,不由得摇头失笑:“这南锣鼓巷啊,真是永远不缺热闹看。
何老大这‘真爱’变‘真害’,阎家老二阎维中被于莉押着‘过五关斩六将’,我看啊,这‘舔狗’和‘逼婚’,都快成咱胡同的保留节目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老话一点没说错!
至于阎家老二?于莉干得好!是该有个人治治他那身浪荡子派头!老阎家是该添丁进口了!”
三人正说笑着,只见阎维中耷拉着脑袋,穿着一身明显是被于莉逼着换上的、不太合身的“相亲专用”西装,磨磨蹭蹭地往胡同口走,看样子又是要去赴一场“鸿门宴”。
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引得何雨柱哈哈大笑。
“瞧见没?又一个奔赴‘战场’的!”肖镇也忍俊不禁。
李小云看着阎维中的背影,又想想何柳伯的荒唐,叹了口气:“你说这些男人啊,年轻时候瞎折腾,年纪大了才想起回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早干嘛去了!”
肖镇揽住妻子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所以啊,珍惜眼前人,脑子清醒点,比啥都强。
舔狗宇宙,终究是要崩塌的。” 他看着何雨柱,“柱子哥,你说对吧?”
何雨柱重重地哼了一声,掂了掂手里的鸟笼,仿佛那笼子有千斤重:“对!谁再敢在我老何家搞这些幺蛾子,我手里的家伙事可不只是吓唬人的!”
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拎着剔骨刀追逆子的火爆老头。
不过何雨柱听着“舔狗”两字,感觉天灵盖某处有些发痒。
南锣鼓巷95号院的故事,就在这冬日暖阳与家长里短的闲话中,带着烟火气,也带着几分辛辣的讽刺与人生的况味,继续悄然书写着。
何柳伯的“浪子回头”路注定坎坷,阎维中的“相亲修罗场”还在继续,而年轻的何良,则在平静中悄然掌控着属于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