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翰,你们今天怎么想着跑香蜜湖来了?你七叔前脚刚走,他们部队又要进山拉练去了!”肖镇放下奶瓶,笑眯眯地问大孙子。
“哈哈,爷爷,这可都是铭萌的主意,吵着要看小盛盛,我就是个负责开车加买单的工具人!”
铭翰走到肖镇沙发后面,熟稔地给爷爷按起肩膀来,“爷爷,您这算不算公然翘班啊?总装的同志们知道您躲这儿‘视察’华南理工半导体实验室吗?”他促狭地眨了眨眼。
“啧,说啥呢小鬼!”肖镇舒服地眯起眼,享受大孙子的服务,“我来关心国家重点实验室项目进展,顺便在家里住两天怎么了?你有意见?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老小孩的得意。
“不敢不敢!爷爷咱爷孙俩不至于。”铭翰赶紧讨饶,手下力道更用心了些,“爷爷,我正想跟您商量呢,我报了国防理工大学物理系的研究生,您看这事儿…麻不麻烦?”
“嗯…舒服,还是大孙子懂事。”肖镇惬意地哼哼,“国防理工好啊,硬气!是走读还是住读?”
“走读吧,爷爷。”铭翰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在旁削苹果的李小云,压低了些声音,“我就住创新中心那边,奶奶(亲奶奶陈雪茹)给买的那套湖畔别墅,离学校不算远。”
“嗯,那也行。”肖镇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叮嘱道,“不过自己开车上下学,记得车里备根高压电棍!”
“啊?”铭翰一愣。
“防身!”肖镇语气认真起来,“天网系统还得一两年才能铺开完成,港城那边,”他微微蹙眉,“回归前的治安,还是那么乱吗?恶性案件是不是很多?”老爷子看似在问孙子,实则目光锐利,显然对情况并非全然不知。
提到这个,铭翰脸上的轻松也消失了:“可不是嘛爷爷!乱得很!飞车党、抢劫、绑票的新闻隔三差五就上头条。
铭萌她们艺术大学校区位置挺偏的,还有铭童他们三个小的在港城读初中,学校附近环境也复杂。我都担心万一……”他脸上露出忧色,“感觉当局就是故意放任不管似的!”
肖镇沉默了几秒,抬手拍了拍铭翰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背:“放心,爷爷知道了。这事儿,爷爷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