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风寒的温知宜,断断续续咳了大半月,终于在二月到来的前一日,被大夫宣布身体痊愈。
因为生病,元宵节在府里过了。
顾衡玉送来了节礼,一道送过来的,还有一枚玉兔捣药的花灯。
除此之外,便是好些絮絮叨叨关心的话,又说等过完二月,他母亲就会请媒人上门,重新商议婚期,这段时间,他不好贸然上门,请温知宜别生气,多多包容之类的。
温知宜兴致不高,懒洋洋地倚在榻上。
燕非时之前说的话,到底还是让她上了心。
再则,温嫦依陪嫁的事,宣宁伯府肯定已经把意思透过去了,顾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这是同意的意思了。
顾衡玉也同意么?
他明明知道,她和温嫦依,有多么的不合。
其实说到这件事,顾衡玉最开始是不愿意的,不愿意的原因也很简单,他顾忌温知宜的情绪,不想她不高兴。
但楚氏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楚氏道:“温家二娘子上了你的花轿,你如果不同意,她只有死路一条。”
不可否认,顾衡玉是一个温柔的人,他善良仁厚,品性高尚,君子如玉,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位女娘因他而死。
不是因为他多花心,只是因为他善。
可温知宜想要的,不是这样一个对谁都好的郎君。
或许,是时候为这件本就应该早早有结果的事做出一个决断了。
就在温知宜想着,给顾衡玉送去口信,邀他出来见一面时,她先一步收到顾衡玉的信,信中也没说什么别的,就是京郊妙峰山有一片迎春花开了,邀请她一道去赏花而已。
赏花么......
也好,正好借此把事情都说开吧。
在重新商议婚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