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团队在活动室开了个短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仓库实行双人出入制,钥匙我保管,密码你设。”陈风对阿飞说,他的眼神严肃而认真,“每次取物拍照上传群聊,延迟三分钟发,这样就算出了问题,也有据可查。”
“至于设备,”他转向小灵,“咱们改流程。每次治疗前,你当众校准一次,治疗后手写记录,居民代表可旁观签字,让他们心里踏实。”
小灵点头:“我可以加个‘能量波动签名’,每个人的数据波形都不同,像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绝了。”阿飞竖起大拇指,“这比区块链还硬核,以后谁也别想在数据上动手脚。”
会议快结束时,陈风提议开个居民代表会,听听大家的意见。小灵主动去联络,她动作麻利,二十分钟就拉了个七人小组进来。
会上,一位戴老花镜的大爷举手,他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我有个问题。前两天晚上,有人打电话来说,参加这活动会‘诱发异能变异’,还知道我家住几楼,我都快被吓死了。”
陈风笔尖一顿,眉头紧紧皱起:“号码留了吗?”
“没存,是座机,声音还变过,怪吓人的。”老人摇头,“但我记得,他说‘别信那个穿红鞋的女孩’。”
小灵低头看自己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一脸茫然,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红鞋?”阿飞低声,“王老板送设备那天,他老婆穿的就是红高跟,会不会是她?”
陈风没说话,他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李哲的通话记录截图,又打开王经理的社交账号。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药房促销,配图里,王老板站在柜台后,左手扶着台面——虎口那道弯月疤清晰可见,仿佛在向他们暗示着什么。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散会后,陈风让阿飞去联系技术朋友分析***,自己带着小灵重新检查所有设备。在第三台备用机里,又挖出一个干扰装置,型号略有不同,但电路布局相似,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批货,有人批量改装,背后肯定有个不小的组织。”陈风拍照存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查生产批次,看有没有共通采购渠道,我就不信揪不出他们。”
傍晚六点,他站在社区天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拿着望远镜,专注地扫视对面几栋楼。灰夹克男人没再出现,但斜对面便利店的监控探头,被人用黑色胶带斜贴了两条,看起来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