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突然迈开巨步,震得大地龟裂:“两个小矮子!我一拳能把你们拍成西方饼!”二娃眨着千里眼,突然嗤笑:“快看!准提道人的木鱼裂了缝,是被贫僧的秃头磕的吧?”三娃拍着刀枪不入的胸膛,挑衅道:“有本事拿你们的破禅杖来敲我!”
红云老祖的九九散魂红云葫芦喷出血色雾气,笼罩西方二圣:“当年抢我蒲团的账还没算,今日新仇旧恨一起了结!”通天教主挥动盘古幡,诛仙四剑嗡嗡作响:“就凭你们,也配让我出剑?莫脏了我的剑!”
接引面皮涨紫,手中锡杖剧烈颤抖:“荒天帝,你莫要...”“莫要什么?”荒天帝打断他的话,周身鸿蒙紫气化作锁链:“弱肉强食本就是洪荒铁律,有本事就来抢,没本事就滚!再废话,小心我让七娃把你们收进葫芦,永世不得超生!”
接引抹去嘴角血渍,手中锡杖杖头莲花迸发微光:“荒天帝,你纵容门人辱圣,当真以为天道无眼?”话音未落,荒天帝已暴喝打断:“少拿天道吓唬人!你西方教连自家七宝妙树都守不住,还有脸提天道?真当我不知你们私下勾结混沌余孽?”
七娃晃着宝葫芦飞到阵前,奶声奶气朝西方阵营招手:“那个嗡嗡叫的小虫子,快来我这儿!我葫芦里有甜甜的花蜜!”阵中一只散发微弱魔蚊气息的生灵蠢蠢欲动,善尸苏明暗中掐诀,一缕鸿蒙紫气化作丝线缠上魔蚊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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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老祖脚踏血海破浪而出,元屠阿鼻双剑迸发血色凶芒:“就凭你们也配谈因果?当年是谁在幽冥血海偷吸精血,害我血海生灵十不存一?”幽冥血魔紧随其后,手中血色长鞭甩出破空声:“西方秃驴,你们所谓的‘度化’,不过是吸干修士修为的遮羞布!”
二娃突然指着接引头顶大笑:“快看!他头顶的佛光都灰扑扑的,是不是偷用了劣质灯油?”三娃亮出刀枪不入的肚皮,挑衅道:“有本事用你的破禅杖打我啊,打坏了算我输!”九宝妙树幻化出无数小树人,举着写有“假慈悲”“真强盗”的木牌绕着西方二圣跳舞。
祖龙龙尾重重拍击地面,掀起滔天巨浪:“上次在东海,你们骗走龙族千年灵珠,这笔账今日必须清算!”始麒麟独角雷光炸响:“还有我麒麟族的幼崽,被你们做成‘功德灯油’,这笔血债怎么算?”元凤展开遮天羽翼,南明离火熊熊燃烧:“就你们这点伎俩,连我族羽毛都烤不熟!”
鲲鹏怪笑一声,双翅卷起黑色风暴:“听说西方教讲经还要收‘座位费’,真是比黑店还黑!”通天教主挥动盘古幡,诛仙四剑共鸣发出龙吟:“再废话,信不信我用诛仙剑阵把你们做成西方烤肉?”红云老祖的九九散魂红云葫芦喷出迷雾,将接引笼罩其中:“当年抢我蒲团的仇,今天一并了结!”
荒天帝周身鸿蒙紫气暴涨,抬手召出鸿蒙乾坤塔:“继续叫人啊!我倒要看看,除了搬弄因果业火,你们还有什么本事!”他目光扫过西方阵营后方蠢蠢欲动的散修,冷笑:“谁想当炮灰,尽管上来!”七娃突然将宝葫芦口对准西方,大喊:“收破烂啦!收没用的秃驴啦!”准提额角青筋暴起,手中念珠寸寸崩裂:“荒天帝,你如此霸道,就不怕天道降下无量业火?”话音未落,荒天帝已发出震天狂笑,周身鸿蒙紫气裹挟着混沌威压轰然炸开:“业火?我连混沌都踏碎过,还怕区区因果?有种就让天道来!”
七娃晃着宝葫芦飘到阵前,奶声奶气道:“秃头伯伯,你的袈裟比我补天用的破布还丑!”六娃突然显出身形,从九宝妙树身后探出头:“上次见你们偷摘蟠桃园的烂桃子,被孙猴子追着打了三万里!”二娃千里眼一扫,立刻补刀:“现在面皮还肿着呢!”
血海翻涌间,鲲鹏扇动遮天羽翼现身,尖喙勾起一抹阴笑:“两位圣人连七宝妙树都守不住,如今竟想虎口夺食?我看西方教还是改名叫‘要饭教’算了!”祖龙盘踞高空,龙啸震得云层碎裂:“当年你们在龙族领地装神弄鬼,骗走多少幼龙魂魄?当本祖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