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松了口气,脸却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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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吃药。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我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我自己......"
"别逞强。"他打断我,把药片送到我唇边。
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嘴唇,我们同时僵了一下。
吃完药,他居然转身去了厨房。
十分钟后,一阵焦糊味飘来。
"季神?"我挣扎着爬起来,循着味道找过去,看到厨房里一片狼藉——季临川正对着冒烟的锅子皱眉,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身,耳根通红:"回去躺着!"
"你在......煮粥?"我眨眨眼。
他别过脸:"网上的教程......不太准。"
那一瞬间,高冷电竞大神手足无措的样子,比任何奖杯都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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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叫了外卖。
季临川坚持要喂我,一勺白粥吹三下的认真模样,让我心跳快得不像话。
"小时候......"他突然开口,"我发烧,我妈也这样喂我。"
我怔住了。这是季临川第一次提起家人。
"后来她走了,就再没人......"他的声音低下去。
鬼使神差地,我握住他的手:"现在有我啦。"
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