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射器刺入皮肤的瞬间，季临渊的肌肉绷紧了，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姜语嫣轻轻推动活塞，看着紫色液体缓缓消失在他的血管中。

"好了。"她利落地拔出针头，贴上止血贴，"今天感觉如何？昨天的关节痛缓解了吗？"

季临渊活动了下手腕："好多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最近睡得不好？"

姜语嫣一愣："怎么这么问？"

"黑眼圈。"他伸手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动作罕见的犹豫，"实验室数据显示你平均每天只休息4.7小时。"

姜语嫣没想到他会关注这个，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只是在赶修复剂的进度。现在完成了，我会调整作息。"

季临渊点点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他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观察那些复杂的仪器："需要什么新设备，直接向后勤部申请。"

"已经够好了。"姜语嫣跟着走过去，两人肩并肩站着，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的是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薰衣草，他的是冷冽的雪松与星际金属。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显得尴尬。季临渊的目光落在一株培养皿中的紫色植物上："这是...?"

"月光草改良品种。"姜语嫣眼睛一亮，专业热情瞬间盖过羞涩，"我加入了古地球的紫苏基因，使其镇静效果提升三倍。理论上可以..."

她滔滔不绝地讲了五分钟才突然刹住，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职业病。"

"继续。"季临渊的表情罕见地柔和，"我喜欢听你讲这些。"

姜语嫣的心跳漏了一拍。季临渊说"喜欢"？那个冷面冰山季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