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没啥事没啥事。”油腻男跟在身后,一阵的点头哈腰。
王母被自己的大儿子挂断了电话,半天回不来神。待回过了神,将一切的源头都怪罪在王富贵身上。
王母一直将自己看做是王富贵的救赎者,要不是当年自己二胎不稳,去县医院看病。瞧见同病房的产妇一个人待产,怪顾客伶仃的,便托着王爸照看了下。没成想,次日一觉醒来,便被同病房的产妇托孤给了自己,瞧见对方给的钱的份上,王母咬咬牙应了下来。
有了这笔钱,王家修盖了砖房,成为了十里八乡第一家盖砖瓦房的人家。靠着剩下的钱,供养着两个孩子读书毕业。
可人呐,就是不知足,这笔钱早在油腻男读大学的时候花得光光的,油腻男读的只是个三本,学杂费用也高,家中实在没有余钱。逼不得已,王母王父只能外出打临工,后面王富贵职高毕业了,命令着王富贵朝家里打钱,只要油腻男开口要钱,王富王母的工钱还没有结算下来,就打电话命令王富贵立马打钱,毫不在意这些钱王富贵是如何借来的。
直到亮亮的哭声传来,中断了王母的回忆,才不得不作罢。
王富贵见章婷婷睡得正香,悄悄将房门关上,朝网吧走去。
打开电脑,快速的登陆上自己的私信账号,看着通讯录待同意的好友请求,挨个点击同意,等着对方的沟通。
抽空回了下铁达李私信,刚回复过去,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喂,李哥,你这电话来的太快了吧!”王富贵诧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