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樱点头:“传我将令,从今日起,从上至下,从三军到主事官吏,无故不得宴饮。”
眼下这情况也贪不了多少,若是急哄哄的纠察反贪,那真就自相残杀了,还是先稳住局面再说,只要贪的钱花不出去,迟早可以慢慢收拾。
毕竟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眼下最要紧的是推翻朝廷,以及提高生产力。
谢樱摸了摸下巴:“至于那些妇女中间出现的问题,这还得使出水磨工夫。”
“李婳、秦若林,你们二人每月抽调人手去给她们讲讲道理,说破大天了也得讲理,若是碰上那种只讲男女不讲是非的,让她们回家,然后换人就是,”谢樱抬了抬下巴。
平日里哪有那么多的对立,更多的是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的对立。
而舆论和人言的改变,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不说别人,她自己跟李婳受到的非议和辱骂都不在少数,这些断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
“行,”李婳点头。
相比前面那几个问题,妇救会这边的问题,难度简直不值一提。
“你们回去约束好自己手下的士兵,要勤于学习,勤于训练,不得欺压百姓,休沐可以到城中游玩,但绝不许胡作非为,”谢樱看着诸位将领。
“若有那起子三心二意,自毁长城的,定斩不饶!“
“我可不管你们主将护不护犊子,这个口子决不能开,”谢樱沉声吩咐道。
“是。”
“咱们接管的地区,可有妓女?”谢樱抬头问道。
议事的时候,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这话,直接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有,”尽管觉得谢樱问的莫名其妙,但李婳还是老实回话,“咱们之前分田的时候,她们没出现,一时竟然给忘了,后来事情多起来,便也没仔细关注过这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