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婷婷凑近看："这是...刻上去的？"

"不，是生长出来的。"苏雨晴调出电子显微镜图像，"铜电路在某种能量影响下自行形成了这个图案。根据齐云的辨认，这是玄门中的'传讯符'。"

齐云从古籍堆中抬头："无相门在展示他们的新技术——将符咒与现代电子设备结合。这意味着他们可能已经..."

"已经什么？"林半夏推门而入，墨镜下的银灰色瞳孔微微收缩。她看到会议室里每个人的气场都呈现出不同状态——苏雨晴周围是跳动的蓝色光点，许婷婷身上笼罩着青色薄雾，而齐云...他的气场最为奇特，像是一团不断自我吞噬的金色火焰。

"已经掌握了大规模远程施术的能力。"齐云神色凝重地指向电脑屏幕，"我们分析了量子计算机残骸，发现它在爆炸前已经将87%的面相数据通过卫星上传。"

林半夏摘下墨镜，右眼直视屏幕上的数据流。在阴阳眼的视野中，那些代码呈现出诡异的红色丝线形态，如同有生命般蠕动。

"这些数据是活的..."她喃喃道，"它们在被使用时会产生某种能量反馈。"

许婷婷突然捂住胸口，那块相灵玉正在发烫："有东西在靠近！"

话音未落，窗户玻璃突然爆裂。一只黑鸦飞入，在会议桌上空盘旋三圈后，丢下一块闪着幽光的碎片。

齐云反应最快，一张黄符飞出，在空中自燃形成火网将碎片兜住。碎片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音——那是一块不规则的镜片，边缘锋利如刀，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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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镜的碎片？"苏雨晴戴上绝缘手套想去拿。

"别碰！"林半夏和齐云同时喊道。林半夏的右眼看到碎片周围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线，每根线上都挂着微型人脸，痛苦扭曲。

齐云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小心地将碎片收入其中："这不是普通的碎片，上面附着'怨相'——被抽取面相者的痛苦记忆。"

黑鸦落在书架顶端，突然口吐人言："镜碎三十六，无相归一中。寻得全部日，真相自现形。"说完便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只留下几根羽毛缓缓飘落。

许婷婷倒吸一口凉气："乌鸦...说话了？"

"是传声术。"齐云检查着乌鸦羽毛，"陆明在向我们传递信息。太阴镜碎成了三十六片，他想要我们帮他收集。"

林半夏右眼的瞳孔微微扩张："不，他在炫耀。看羽毛根部。"

苏雨晴用镊子夹起羽毛，在放大镜下观察——每根羽毛的羽管内部都刻着微小的数字。三根羽毛分别标着"7"、"22"和"34"。

"这是...他已经收集到的碎片编号？"苏雨晴迅速建立数据库，"如果按顺序排列，他至少已经找到了十片以上。"

林半夏突然头痛欲裂，眼前闪过片段画面：一个古朴的祠堂、三十六盏油灯、一面完整的太阴镜被强力震碎...以及最后出现的，陆明年轻时的脸，带着疯狂的笑意。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见过太阴镜完整的样子..."她按住太阳穴，"在我母亲...不，在林青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