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农村女人挑大粪都不吭声,这算啥?

王老三得到他们的肯定答复,也顾不上喘匀气,说了声“得嘞!”就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继续去传播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目送王老三跑远,李大为老两口忍不住对视一眼,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喜色和期待。

“加芬,你看……咱们是不是给宏伟那小子打个电话?跟他说说这事儿?他这几天肯定也馋疯了,正盼着村里啥时候办席呢!”李大为提议道。

“嗯,打!必须得打!”黄加芬也点头表示赞同,“这孩子在城里一个人怪可怜的,平时吃得也简单,难得村里办大席,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吃个大席,也算给他补补身子,解解馋。到时候吃完了,让他再赶回城里去。”母子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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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间,东海市某栋看起来非常高档的写字楼内部。

一间布置得井井有条、充满现代气息的独立办公室里,林婉悦正端坐在办公桌前,她的对面是公司里的王总,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此时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林经理,你……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辞职离开了吗?不再考虑考虑了?”王总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惋惜和不解。

今天恰好是林婉悦正式递交辞职申请书之后的第十五天,按照公司内部的标准流程,她已经完全具备了离职的资格,可以随时走人了。

然而,王总显然是真心舍不得林婉悦这样一位能力出众的得力干将离开,所以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希望能说服她回心转意,继续留在公司。

“是的,王总,我的决定非常坚定,不会改变了。”林婉悦的声音平和而沉稳,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小林啊,”王总换了个更柔和的称呼,试图打感情牌,“你在公司工作这么多年,表现一直都非常出色,能力有目共睹,而且为人处事也很到位,同事们都很喜欢你,都对你赞不绝口。”

“你到底为什么要非走不可呢?而且你给出的离职理由——‘长途旅行’,说实话,在我听来实在是太牵强了,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难处?”

王总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前途光明、收入稳定的优秀职业女性,会仅仅因为想去旅行就放弃这一切。

林婉悦知道,自己真正的理由是去村子里寻找林石,这个理由对王总来说太过匪夷所思,也无法解释,所以她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保持着平静,静静地看着王总,用眼神传达着自己的坚定。

王总看着她平静的表情,知道普通的劝说可能无效了,于是抛出了他认为最具分量的诱饵,试图进行最后一搏:“这样吧,林经理,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保证,公司下一次的晋升机会,绝对非你莫属,把你直接提拔到副总的职位,怎么样?这个条件应该很有诚意了吧?”

中年男人抛出的这个“重磅诱惑”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副总这个职位意味着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权力以及更丰厚的报酬。

然而,林婉悦的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动摇,她的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对这个诱人的条件毫不心动,她对留在公司的想法,已经彻底斩断。

“非常感谢王总您的一番好意和器重,我真的非常感激。但很抱歉,我的心意已决,关于未来的规划,我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所以只能辜负您的期望了。”她再次以礼貌而坚定的语气,婉拒了王总的挽留。

“哎!”王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和遗憾,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林婉悦的决定了。最终,他拿起笔,在林婉悦的辞职书上签下了“同意”两个字,同时用笔重重地戳了一下。

林婉悦看着辞职书上签下的“同意”字样,心里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像一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被搬开了一样。这半个月来顶着压力,坚持自己的决定,总算有了回报,她终于可以摆脱城市工作的束缚了。

她心里默默计算着,再给她两天时间,把公司这边所有的交接工作和收尾事宜彻底处理妥当,她就可以买一张前往那个小村庄的车票,去乡下寻找那个牵动着她心弦的林石了。

第二天中午,林石在家简单吃过午饭后,便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拎上自己的厨具包,快步朝着李建军家的方向直奔而去。

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地就能听到李建军家院子里传来的嘈杂声和说笑声,显然已经有不少乡亲提前过来帮忙了,整个院子显得热火朝天,充满了忙碌而欢快的气氛。

李建军正在院子里指挥大家搬东西,一抬头看见林石走过来,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前:“哎呀,林石老弟来了!快快快,别站门口了,赶紧进屋歇会儿!”

“建军哥,我来了!”林石一边应答,一边问道,“今天的食材都准备齐全了吗?我看看有没有需要提前处理的。”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得先了解食材情况才能更好地安排烧席的流程。

“齐全了齐全了,都按你上次说的标准准备的,一样不落!”李建军连连点头,满脸堆笑,“走,我带你到临时厨房那边瞧瞧去,东西都堆在那儿了。”

李建军家院子的角落里,也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露天厨房棚,跟上次在高小军家办席时搭建的差不多,虽然简陋,但足够容纳厨师和帮工们忙活。

林石随着李建军一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群正围在一起忙着摘菜、洗菜的妇女们,她们一个个都是上次在高小军家大席上见过的熟悉面孔,脸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朴实和热情。

看到林石走进临时厨房,原本埋头干活的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唰”地一下齐刷刷抬起头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那笑容里夹杂着惊喜、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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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石感到意外的是,今天的她们似乎都经过了一番特别的打扮,看起来比平时显得年轻了好几岁,有的甚至还在嘴唇上抹了淡淡的口红,这在平时朴素的农村妇女中可是非常少见的“盛装”了。

这种场面在农村大席的临时厨房里并不多见,让林石微微愣了一下,心里有些诧异。

“哎呀!小石来了!可把我们等到了!”一个眼尖的婶婶率先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亲切和急切。

“就是啊!你咋才来嘛?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今天这么大的场面,可忙了,早点来多好,也能帮我们多干点活呀!”另一个阿姨接话道,虽然话语里带着点埋怨的意思,但语气却十分亲昵,脸上还带着一丝微微泛红的羞涩,明显是话里有话,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们快看!林石这几天是不是又长高了?感觉好像比上次更俊了!”有大胆的妇女开始品头论足,丝毫不避讳。

“可不是嘛,那精神头儿!还有这胳膊上的肌肉,瞧着都鼓得更结实了,一看就是有力气干活的小伙子!”

“来来来,林石,过来让姨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像瞧着这么结实!”甚至有更开放的妇女直接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女人们的热情就像烧开了的锅一样,瞬间达到了沸点,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抢着想跟林石搭话,场面一度有些失控。李建军看着她们这副略显夸张的德行,忍不住瞪了她们一眼,佯装呵斥道。

“你们这帮婆娘!瞧瞧你们那没出息的德行!席还没开呢,口水先要流出来了!”

“注意点儿形象!别把人家小石给吓跑了!”

女人们对此却不以为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一个个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戏谑地反驳道:“呸!说什么呢建军!林石这孩子看着是俊,但他可没那么娇气!”

“我们稀罕林石还来不及呢,疼他爱他都来不及,咋会把他吓跑?!”

“就是!我最疼他了,恨不得把他当亲儿子看待,怎么舍得吓他呢!”

面对女人们如此热情甚至带着点“虎狼之词”的阵仗,李建军感到一阵无奈,只得摇了摇头,笑着拉着林石往旁边稍微清静一点的地方走去。

“小石,别管她们,这帮老娘们就是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我跟你说点正事儿。”他把林石带到了临时厨房的另一侧,指着几个已经摆放好的大盆,里面堆满了各种清洗干净、等待处理的食材。

“这次的大席规格跟高小军家那次差不多,都是十五桌,不过菜品我特意多加了两个。”李建军介绍道,语气中带着点炫耀和用心。

“我特意多买了排骨和新鲜的小肠,准备做一道糖醋排骨和一道生爆小肠,这都是村里人爱吃的硬菜。”

林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其中一个大盆里堆放着几大块看起来新鲜肥厚的猪排骨,而另一个盆里则是一袋处理过但尚未完全清洗干净的猪小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