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丽花惊讶的目光,流萤继续解释着失熵症的来源。
“我曾见过这样的情景——在归属的王虫死后,虫群会彻底失去活力,陷入沉寂”
“就和格拉默铁骑一样,它们没有被赋予自我。因此,在【离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
“失熵症,也是如此...”
格拉默铁骑,共和国为了抵抗繁育孑遗们而制造出来的兵器。
他们铺天盖地,如流星雨般庇佑着共和国的天空。
其数量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甚至在短短时间内,将反过来将虫群蚕食。
或许,在那一刻。
格拉默共和国是无比的欢喜吧,他们或许会庆祝,庆祝自己存活了下来,成功抵御了残余的虫群。
只是不知道。
在欢迷的酒宴中,他们是否会想到,最后的结局呢?
“能帮我带她离开吗?我不想让她独自留下”,流萤停止了回忆,她蹲下身,将手触碰向眼前的“故人”
“在一切结束后,我想将她好好安葬,像普通人那样”
仿佛在触碰自己的过去,也是埋藏自己的过去。
“乐意效劳”
大丽花如此说道。
.....
在平复完情绪后,两人的思绪从过往的回忆中抽离,回到了现在。
于是,在整理了线索后。
一个问题产生了。
“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想”
大丽花提出了她的疑问。
这里正是歌裴木所隐藏的秘密不假,可里面所藏匿的事物,却如此奇怪。
繁育怎么和同谐的梦境扯上了关系...
“现在还不清楚,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处足以致死的伤痕——她绝不是失熵而死”
流萤对这一点无比确信,AR——214一定是遭遇什么。
“出发前,卡芙卡对我说过——在她看来,梦原本就是【过去】的交汇,每个人都一样”
“无论你多么不想面对,也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无法绕开——或许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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