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一起杀的。”
“要死那是一起死。”
“反正活着,也没有意思,死了也有那么多人陪着我,足够了。”黎材发说。
另外的两个人,一个被吓蒙,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进来之前被恐吓过,不管警方怎么说,他就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但证据确凿,不管他们说不说,罪名也是确定下来。
现在,他们是要被关押起来,等待法庭的审判。
审讯结束后,叶念安伸了伸腰,打了一个哈欠,“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查过资料了,初中没毕业,只是拿了一个结业证。”尤立辉说,“他们在校期间,也不是什么安分学生,打架斗殴,勒索,无恶不作。”
“镇上的警察也找过他们很多次。”
“但都不管用。”
“这种学生犯事儿后就应该关进少管所里面。”徐景辰说,“关几年再放出来,总好过在外面祸害人。”
“这宗案件是结束了,但别忘了,还有一宗碎尸案在。”谭清看着他们说,“收拾整理一下,立刻调查碎尸案。”
“是,队长!”
所有人都立正,敬礼回答。
鹤峰山是有监控,但不完全覆盖。
刚好埋尸块的地方是监控的盲区。
而且进出的人也很多。
因为这也是一条小路。
从这里下山会快很多。
对于住在斜坡上的年轻人,住在鹤峰山的老人都知道,但都不在意。
叶念安和尤立辉出去调查,问了好几个老人。
其中一个老人说,“知道啊,但有什么用?”
“没人管。”
还有老人说,“抢不到我们身上就行。”
“我们下去都是结伴的,他们不敢抢我们的。”
“女人就说不定了。”
“小区里有几个女人被抢了。”
叶念安问了老太太。
有人说,“我被抢了,也报警了,但你们警察说金额不大,也就十来块,命保住就行,还让我别再走那条路。”
“这是人说的话吗?!”
但也有老太太没去报警,“我丢了二十多块,金额不算大,没出什么事儿,就算我倒霉。”
问来问去,都没有问到关于碎尸案的信息,大家都对鹤峰山上住的几个年轻人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