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注意到程清焰和卓东辰两人的目光，说：“你们还是新人，很多事儿还不懂。”

“二队那边需要熟手帮忙。”

“而且我们三队也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们就继续在三队里。”

“明白。”卓东辰第一个先回答。

程清焰没有意见。

——

下班时间。

周行云来找程清焰，问她：“你知道金胜军的解剖结果了吗？”

“看了一眼。”程清焰点头，“撞到之后，脑出血死亡。”

“是的。”周行云点头，“与此同时，解剖后我们发现他已经是肝硬化晚期了。”

“就算没有火灾，他也活不长时间。”

“但是被抓到了，我们还是要照顾他。”程清焰说，“阿清说，他会在监狱里‘安享晚年’。”

这个词，听得周行云眉头一挑。

程清焰继续说，“金胜军是死了。”

“但是还会有其他罪犯，他们的年龄可能会很大，然而，被收监之后，却是能过上‘养老’一般的生活。”程清焰低垂着眼眸，“我觉得不公平。”

“那些受害者……”程清焰呼出了浊气，正想要说点什么，就被打断了。

薛忆雪拎着小蛋糕过来，一眼看到程清焰就直接冲过来，“清焰！”

“好久不见啊。”

“最近还好吗？”

“我可好了。”薛忆雪打开了话匣子就说个没完没了。

程清焰都没有机会回答她的问题。

周行云更加是被她给忽略了。

然而，一秒钟之后，薛忆雪看到了周行云的脸后，瞬间就发光了。

还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副塔罗牌，问：“帅哥，抽牌吗？”

“算什么都可以。”

“爱情、事业、财运，你想算什么？”薛忆雪说，“我可是很准的。”

周行云看着她，“你就是那个说清焰没有感情线的人？”

薛忆雪：“？？？”

“啊？”薛忆雪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一会儿后眨了眨眼，先把牌给程清焰，“你抽一张？”

“就想着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