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起往班级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碰到阳煦扶着刘畅往班级走。走近了,听见阳煦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是干嘛了?受伤了?”路闻溪见状,也过去搭了把手。
“这憨憨,跳远的时候落地把脚崴了,你说是不是邪门?”阳煦简直无语。
“没做好热身?”路闻溪问。
刘畅蔫蔫地点头。
“你别骂我,阳煦已经骂了我一路了,你再骂我要碎了。”
“怪谁?”阳煦简直恨铁不成钢。
“你再骂我我不要你扶了!”刘畅要炸毛了。
阳煦挑眉:“稀奇,我扶你还是一种恩赐了?那我不扶你,路闻溪你也别扶,让他自己一个人一米七一米八地走回去吧。”
刘畅更蔫巴了。
路闻溪没跟着一起落井下石,好笑地问:“崴的严重吗?”
“刚校医检查过,说是轻微的,休息两天就好了,倒是下午的接力赛怎么办啊?”刘畅要哭了。
“那你肯定不能跑啊。”阳煦说,“班里随便挑个人应该可以,反正我和路闻溪可以拉回来的,相信我们。”说着,阳煦竖起一个拇指,指着自己,非常自信。
路闻溪没好气地拍了一下阳煦的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这不是相信我们吗?”
路闻溪习惯了阳煦的臭屁发言,轻笑了一下:“嗯,相信我们。”
林惊蛰也说:“相信你们啊。”
温润也表个忠心:“嗯,相信你们。”
眼神悄悄地,短暂了在路闻溪的身上停留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中午吃完饭回到大本营的时候,温润被莫思思强留下来写加油稿。
于是她坐在了早上路闻溪坐的位置。
桌面上还有少年上午写了没有投出去的稿子。
温润随意地翻了翻,看少年一个上午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