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发晕,身体温度更高。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了。
楚明涛阴沉着脸站在门口:“你到底想怎么样?兰芝又不和你争什么。你非要逼死她吗?她可是个孕妇!”
原主嘶哑地吼道:“楚明涛,你有没有良心?当初你哄着我把工作给了你,现在你用挣来的钱养别的女人,你对得起我吗?你们的孩子都要出生了? 我,我要告你们流氓罪,让你们去游街,让你丢工作,让你们吃花生米。”
越说越气的她,没想到人心的险恶。
楚明涛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的原主。
他眼神阴冷 ,伸手推开了窗户....
虽然这里冬天不是太冷,但这呼呼的风吹进来,还是凉飕飕的。
原主吓得瑟缩:“你,你要干什么?”
楚明涛不发一言,把一盆凉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原主头晕脑涨,睁开迷蒙的眼,看着她的男人,冷漠地转身出了家门,门咔哒一声,锁了。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着锁死的门,想爬过去求救,但动了几下,到底又昏了过去,再没醒来。
回忆终止,齐乐乐看向仓皇离开的楚明涛:这么个渣滓怂包,是专捡软柿子捏吗?
女孩子,当处于劣势的时候,不要硬刚,绝地反击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示敌以弱,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是上上之道,不过,齐乐乐不用。
齐乐乐把洗澡用的东西送回家,洗过的衣服晾晒在阳台上。
澡堂子的两分钱花得太值了,她入乡随俗地洗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