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她!”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撕裂污浊的暗金雷霆!烛龙之力毫无保留地燃烧,龙吟之声响彻废墟!金色的拳影带着焚灭法则的意志,狠狠轰向那卷向星核碎片的、最粗壮的几根法则触须!
暗金与幽绿猩红的光芒,在这埋葬了金融逻辑怪胎的废墟深处,轰然对撞!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法则的碎片如同崩裂的琉璃,四散飞溅!
临时清理出的狭小空间,弥漫着消毒水、灵药和废墟尘埃混合的刺鼻气味。一盏便携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圈,光圈中心,是那张行军床上单薄的身影。
袁雪醒了。
或者说,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曾如同极地寒渊、倒映着冰冷数据的冰蓝色瞳孔,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破碎的琉璃。涣散,空洞,找不到焦距,却又在涣散深处,燃烧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了极致脆弱与病态执念的幽光。她身上的宽大病号服显得空空荡荡,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纤细得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苍白如雪的肌肤。银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月华般的光泽,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毫无血色的脸颊。
“风……哥哥……” 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奇异甜腻的呢喃,从她微微翕张的唇瓣间溢出。那声音不再是清冷的冰雪,更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令人骨头酥麻的颤抖。她似乎想撑起身子,但手臂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身体只是微微向上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宽大的病号服领口随着动作滑落得更低,露出更多令人心颤的、泛着病态冷光的雪白肌肤。
司徒婧婧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散发着清冽药香的灵药羹,刚走到床边,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手中的药碗差点脱手掉落,清澈的眼眸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怒! “袁师姐!你……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袁雪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那双涣散的冰蓝色瞳孔,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死死地、贪婪地锁定了站在稍远处阴影里的风轻扬。她微微侧过脸,苍白的脸颊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妖异的薄红。舌尖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充满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干裂的下唇。
“好冷……风哥哥……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冰锥,狠狠扎向风轻扬的神经末梢。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薄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病号服下那起伏的曲线在惨白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惑轮廓。
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带着冰雪幽香的魔性魅惑气息,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笼罩向风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