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拉了磕拉了。这对我真的磕拉了。
你们想想那维莱特的人设——最高审判官,公正严明,话少脸冷,谕示机一样的存在。结果在歌剧院里那场荒谬的判决是他亲手敲的,他知道下面的人是无辜的,但他配合莫洛斯演完了。
因为莫洛斯需要他去演。因为那个剧本里最高审判官必须是不知情的、秉公执法的,这样判决才有分量。
然后五百年了,他终于在后半段追到海底。在莱欧斯利的办公室里,当着典狱长、愚人众执行官、一群亵神犯的面——他说:我要拉住他。
阿蕾奇诺直接怼他:以一人的命换全枫丹的存续是最优解。那个人自己都同意了。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拒绝?
那维莱特没有反驳。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在逻辑上有漏洞。但他还是说:是,我要拉住他。
五百年的最高审判官,公正了大半辈子,最后在一个人身上栽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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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15L,何止是栽。他那套逻辑已经完全崩了。
前面他自己都承认了——若只论阻止,我确实有更快的办法。趁他尚未升阶,控制阿贝多,破坏炼金法阵,将希格雯调离水下,把他本人制住——每一步我都推演过。
但他不去做。因为那不是阻止,那是毁灭。
大哥你是最高审判官啊!按最优解出手就完事了!但你不选,因为那个最优解会先毁掉莫洛斯辛辛苦苦搭建的一切。
你连他的计划都不忍心摧毁,你怎么可能忍心看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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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觉得阿蕾奇诺在这个场景里承担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角色:她是那个替玩家问出最尖锐问题的人。
难道仅凭你一句话,就让整个枫丹为你的赴死吗?
这句话放在任何场合都是对的。牺牲一人救全国,最优解是吧。但阿蕾奇诺问完之后,那维莱特沉默的那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在替他回答:对,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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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理性的问题。这是情感的问题。再算下去你发现,那维莱特所有的理性在莫洛斯身上都会打滑。
他可以在法庭上判任何人任何罪,唯独没有办法在莫洛斯的生死面前做最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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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是娜维娅怼那维莱特那段。
那维莱特说完找人杀真水神夺权柄的计划之后,娜维娅直接笑了——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被命运反复碾压之后无奈的笑。
“莫洛斯替我们所有人做了决定。瞒了五百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愿不愿意。现在您也一样。凭什么您们都觉得自己可以替枫丹人选择他们的命运?”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莫洛斯要溶解全枫丹——不问你。那维莱特要杀水神夺权柄——也不问你。俩人对立的方案,用的是同一套我来替你们决定的姿势。
那维莱特的回答是——你们从来没有选择过要不要面对预言。你们只是从一开始就被放在了一条通向终末的轨道上。
意思是:不是我们在替你选,是天理替你选好了。莫洛斯和你我一样,都在那轨道上,只是他在想办法撬轨道的终点。
这话在逻辑上很对。但在情感上,娜维娅不接受也是完全合理的。因为没有选择和被替选择,体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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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娜维娅我再补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点——卡雷斯对娜维娅说的那句。
“娜维娅,相信你自己的判断。你现在是刺玫会的老板,是比我还要厉害的话事人。无论你做什么,爸爸永远在背后为你撑腰。”
卡雷斯一个身患绝症靠希格雯续命的老人,在被关了这么多年之后,对女儿说的不是你受苦了,而是相信你自己。
他知道娜维娅现在面临的是什么:被莫洛斯骗、被困水下、面对那维莱特的请求。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是被选择的人(被莫洛斯救了藏在水下),他知道被别人安排命运是什么滋味。
所以他不给建议。他给的是:不管你怎么选爸爸都支持你。
父女线从重逢的撕心裂肺到这个温柔的落点,太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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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讨论旅行者吗??
希格雯在医务室告诉他答案的时候,空哥就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四个字。
他从蒙德问到璃月问到稻妻问到须弥问到枫丹。
最让我心酸的是——希格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崩溃,不是追问,而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血亲?”然后是“你也是莫洛斯的人?!”
他被骗太多了。连收到一个噩耗都要先辨别这是不是又一个新的骗局。旅行者以前是什么性格啊——蒙德时期那个爽朗的、愿意相信所有人的少年。到枫丹已经被磨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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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20L,然后莫洛斯还帮他把纳塔的路线、接应人和情报全准备好了。
“这是莫洛斯大人特意为你从另一位执行官口里问出的情报。他不希望你毫无准备地踏进另一个国度。”
我真的不懂莫洛斯。你把人骗了个底朝天,踩碎他们所有的努力,把他们丢进海底——然后转头帮他们安排下一站?你这算是愧疚还是什么?
希格雯说了一句很耐人寻味的话:“他说,旅行者经过枫丹之后心眼应该会增加不少。一句点到为止的提醒就足够了。说的再多,他反而会觉得我们还在骗他。”
莫洛斯连空哥被骗之后的心理状态都算到了。他甚至还给自己留了余地——不多说,因为多说会被怀疑。这种精密程度让我觉得又可怕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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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好笑的调节气氛: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莱欧斯利和克洛琳德的互动模式。
虽然都是茶叶的斗嘴,但这说明什么?
莫洛斯不仅算计他政治上的每一步,连他喝什么茶都算计。莱欧斯利天天在吐槽莫洛斯,但克洛琳德告诉他莫洛斯专门请希格雯给你泡茶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像是吞了苍蝇——因为他又被照顾了一次,而他是真的讨厌被莫洛斯的感觉。
这种细节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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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笑的是他和阿蕾奇诺的化学。这俩人明明是合作关系,但每一句话都在互相阴阳。
一个是至冬执行官冷面无情,一个是枫丹典狱长嬉皮笑脸。但他们在做的事情是同一件——造一艘能承载希望的大船。这两个人互相嫌弃但又离不开对方,成年人合作关系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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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和阿蕾奇诺这俩还有一个让我念念不忘的细节。
莱欧斯利讲雷穆利亚的历史,讲法图纳号,讲雷穆斯——讲一半故意停了。还要阿蕾奇诺来帮他翻译。
——这两个人之间那种我懂你你想干什么但我偏不让你装的关系太好品了。莱欧斯利喜欢玩悬念,阿蕾奇诺直接拆台。拆完之后莱欧斯利就开始反击。但他们的关系又稳得很,根本不可能真的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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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调整完气氛,我要说回来这章最可怕的设定。
莫洛斯不是第一个想救枫丹的人。雷穆斯是——用福波斯为每个子民谱写替代天理的命运乐章,结果福波斯失控,帝国沉没,子民化为泡影。纳奇森科鲁兹也是——把自己升格为超越者,灵魂四分五裂,从人变成了非人的东西。
莫洛斯把这两条路的精华抽出来:雷穆斯的重写命运和纳奇森科鲁兹的升阶超越。然后糅到一起,再避开前人的每一个致命错误。
他不是比前人聪明,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出超越前者所有的方法!
他是站在前人的尸体上继续往前走。
而我不是同情莫洛斯,是同情那维莱特——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替莫洛斯瞒着。这份沉默本身就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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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止符这个比喻我还想多说一句。
那维莱特在解释预言的时候说——枫丹人的命运是一段被谱写好的乐章,休止符就是终点。莫洛斯做的事情是在那个本该终结的地方,强行抹掉休止符,让旋律继续。
但他自己为什么会用休止符这个词?因为这是他看到莫洛斯的选择之后,潜意识里最准确的感受。他不是在想雷穆斯——他是在想莫洛斯。莫洛斯就是那个要在乐谱上用蛮力擦掉休止符的人。那维莱特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受不了。
所以他说完休止符三个字就怔住了。不是想到了历史,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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