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这才如梦初醒,手握匕首却不敢贸然上前。
老头拄着木杖站在门槛处,白发因急行而散乱,眼中喷火:“你趁我们不备偷跑出来,当真以为没人知晓你的狼子野心?是不是连季道长都不知道你追来抚仙湖了!”
“季道长?”蒋以惊呼出声,下意识看向宗元白。
后者虚弱地摇头,用眼神示意她莫要多问。
徐昆的剑尖微微颤动,却仍强作镇定:“老东西血口喷人!我徐昆对黄家忠心耿耿……”
“忠心?”老头冷笑,桃木杖重重杵地,符文骤然亮起,“十年前天地合墓洞的事,你当真以为无人知晓?江三之死,与你脱不了干系!”这话如惊雷炸响,蒋以手中短剑差点滑落,而徐昆握剑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徐昆额角青筋暴起,剑尖在宗元白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好!好!既然都摊牌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活着离开这抚仙湖!”话音未落,他手腕翻转,长剑裹挟着凛冽剑气,直取老头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宗元白拼尽最后力气拽住徐昆手腕。
蒋以趁机挥出匕首,却被徐昆侧身躲过,锋利刃尖擦着他耳畔削落几缕黑发。
宗元白五指紧扣徐昆腕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十年前你就盯上黄家龟甲?江三的死也是你一手策划?"
徐昆猛地甩动胳膊,将宗元白重重摔在地上,溅起的灰尘裹着血腥气钻入鼻腔:"黄家世代守护龟甲,却连族人寿命都护不住!龟甲应该由力量更强的人来守护!"
蒋以慌忙拾起扔出去的匕首,指向徐昆,脑海中闪过徐昆往日和蔼的面容,此刻却与眼前癫狂的模样重叠又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