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丁火整个人朝顾相思扑上去。
她猛烈挣扎着,发现自己竟然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手脚绵软,怎么都抬不起来,就连脑袋忽然也变得昏昏沉沉。
丁火的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她咬紧牙关调动全身力气去反抗,明明攥紧着拳头挥过去,却成了轻轻在丁火脸上抚过。
丁火淫笑着顺势握住顾相思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了一口,调侃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你早就中了我的软筋散,还是乖乖的,让师兄好好疼你!”
顾相思不禁睁大瞳孔惊愕,她何时中的招竟然浑然不知!
早在几刻钟顾相思没到来之前,丁火就已经把软筋散藏在袖口里。
在他把顾相思拉过来按在椅子上的时候,袖口中的软筋散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挥发飘进她的鼻腔内。
此药无色无味,只有烈酒能解。
所以丁火在顾相思还没来到之前,就已经喝了一壶烈酒为自己缓解药性,在谈话的过程中,一直是酒不离手地喝着。
顾相思已经被吸入太多软筋散,她浑身软得像条棉花似的,就连想要大声呼救都十分无力。
“来人......来人......”
她被按在椅子上,又愤怒又憋屈,满眼通红,仿佛被梦魇般,无论怎么张大着嘴都喊不出声音,只能任凭宰割。
丁火整个人向她倾轧,两只手好似滑溜溜的泥鳅在顾相思身上摸来摸去,抓着衣领稍稍用力一扯,她白皙的肩头立刻暴露出来。
顾相思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一点点挪动自己的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藏着的匕首。
她用尽意志将匕首握在掌心朝丁火刺去——
谁知,丁火的脚一撇,把她手里的匕首一下子给撞脱力,她心头陡然一紧。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丁火听到声响才缓缓回过神,往地上一看,又看看顾相思惊恐的神情。
他脸色瞬时阴沉下来,将掉落的匕首捡起,捏着匕首用刀身拍了拍顾相思的脸颊。
蕴着微微怒意戏谑道:“还想杀我?顾相思,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