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道新结的疤,那是阻止周灵运“以死明志”留下的。数十道新旧疤交织在一起布满掌心,看得他心头隐隐作痛。
聂长庚这次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用极轻的力道给顾相思涂药。心里还在因为这件事帮不上她什么忙而自责气馁。
顾相思也看出他的心思,光是他眉宇间就环绕着一股幽怨的气息。问他:
“帮我上药这么不情愿吗?”
“没有。”
“那你生什么气?”
“......今晚我就去杀了那几个老女人。”
顾相思愣着几息才反应过来,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聂长庚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自己是在很认真的说。
那几个老女人竟然把顾相思伤得这么重,若是当时惩罚张嬷嬷时是让他下手,他把张嬷嬷抽得皮开肉绽都不为过。
他悄悄瞥了眼顾相思的反应,只见她咬着唇脸色惨白,似是在极力隐忍地什么,甚至额间还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聂长庚试探道:“很疼?”
顾相思咬着下唇发白,却摇头笑道:“不、不疼啊。”
聂长庚觉着她是骗人,明明都忍到这个地步了,为何还要口是心非。
“刚刚你出门,是要找我?”他问道。
“是啊,专门去找你的,找你来上药。”
“为何......”
“我就是想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