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他们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
嘉玉浅笑着,道:“不知怎的,这虽然是我第一次见贵妃和公孙将军,却觉得很亲切。”
“说明你跟他们有缘分。”
玄武看向画作又说道:“这是他们遗留下来为数不多的画像了,其他的,都被父皇命人销毁了。这些年来,我也不敢在玄王府公然摆放他们的画像。”
嘉玉一听,有些心疼他。
玄武见她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扬了扬嘴角,便牵着她离开,说道:“走吧,我慢慢跟你说。”
继续往里走,竟别有洞天。
这屋子通向一个别致的温泉,水气升腾清幽。温泉边还放置着一个茶桌,可容下二三人饮茶小憩。
玄武牵着嘉玉在茶桌边坐下,温泉外还有竹林,微风夹杂着竹林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令夏带人给他们送来了点心便出去了,整个主屋只有玄武和嘉玉二人。
“当初,我还只有九岁,刚刚跟着外祖父在军中学习了两年。那日正是宫里太学散学之日,我回到母妃宫中,只听得她撕心裂肺地哭喊,便听闻父皇下旨将外祖父一族全部囚禁,打入大牢,他将我与母妃软禁在殿内,不许我们去看望外祖父。”
玄武带着嘉玉入座,给她和自己沏了一壶茶,面对温泉,背靠屏风,开始了讲述。
“后来,听闻外祖父被诬陷为叛逆,罪名确凿,斩首示众。公孙家家眷发配边疆为奴。母妃受不了打击,没过几个月,就离我而去了。”
嘉玉听得心头一紧,握着他的手。
“自外祖父被抓,到母妃去世,父皇都没有来看过我们,我也无从向他申冤。母妃去世后,我一刻也不曾放弃过为外祖父翻案,可却从未得到过父皇的应允。那时我尚且年幼,被当今的太后收养,太后确实待我不错,犹如亲子。”
“可洛秦却称他找到了污蔑外祖父的真正凶手,正是太后。他抓住了一个曾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的宫女,那宫女拿出了太后与叛军勾结的密信,言之凿凿。”
“本来我也不信,可那信上的凤印和熟悉的字迹让我不得不信。再加上太后和皇兄对公孙家一案闪烁其词,虽我感受到太后这么多年来对我的关爱,但这一切都让我无法释怀。我屡次找证据企图为公孙家翻案,而皇兄却置若罔闻,从不理睬。”
“我便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中伤皇兄的机会,想来真是昏了头。而恰好此时,你出现了…”
嘉玉垂眸,开口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我也该告诉你我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