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你家父为何官呐?”羲嘉祯盯着她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她刚才只是让人把玉儿最近闹出的事稍微查了一下,这个练主的底细倒不清楚。
“臣女,臣女的父亲是郢都最大的布匹商人,舅父在朝中任户部侍郎贴身谋士…”李玿儿越说底气越不足,她的秀女身份都是父亲到处找人打点求来的,为的就是让她进宫成为娘娘,好让家中儿郎为官。
羲嘉祯转过身,瘪瘪嘴,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又看向眼中有些许担忧的羲嘉玉,缓缓上前,非常小声地说道:“妹妹,你承不承认,倘若不承认的话,我就让她在你面前挨板子,现在你还来得及让她不受苦,怎么样?”
嘉玉皱眉看着她,不语。
羲嘉祯微笑道:“好,那你记着,若是承认了,便答一声是。”
随即,她转过身去,示意随身侍女,顷刻间的功夫,来了许多宫女太监,把李玿儿架上了行刑架。
还有宫女给羲嘉祯端来了茶和糕点,她端庄地坐下,边品茶,便让她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