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衡冷笑一声,“重新培养感情,每次我看到她,眼神中的疏离,心中就像被针扎一样,隐隐刺痛,我好难过。”
沈梨蹙着眉头,“那你准备,选择逃避吗?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傅子衡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沈梨叹了一口气,“算了,别逼自己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傅子衡握紧拳头,“我也想放下,可是我不甘心,我这么多年受的苦,算什么呢?”
沈梨紧紧握着,傅子衡的胳膊,“子衡,放过自己吧,日子总得往下过下去。”
傅子衡摇摇头,“我不甘心,我妈妈那么爱我,她怎么会忘记我?我不甘心、、”
沈梨凝着眉头,“我们修道的人,最忌讳的是太过于执着,一旦形成心魔,修炼的时候,就容易走火入魔,你要放平心态,不然、、”
傅子衡靠在沙发上,眼神麻木、、
沈梨坐在沙发上,想到自己的父母,这么久了,他们从来没有,跟自己联系过。
沈梨靠在沙发上,轻声开口:“老公,想不想听听我的童年?”
傅子衡睁开眼睛,他很少听到老婆,讲述童年的故事。
傅子衡双手环胸,眉毛微挑,眼神中充满好奇。
沈梨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我出生在农村,小时候,家里太穷,自己穿的都是旧衣服,过年的时候,只要有一套新衣服,自己就很开心,自己不是公主,所以没有公主病。”
“有一次,在学校楼梯上,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小拇指的指甲,连同皮肉都掉了,流了很多血,我痛的差点晕倒,回到家里,妈妈还批评我,说我毛毛躁躁,只是给我上了一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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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梨声音哽咽,“我当时好想,让妈妈抱抱我,问问我,疼不疼?可是家里根本没人问我?”
“还有一次,我得了伤寒,我妈以为,我就是发高烧了,每天让我吃点退烧药,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一会感觉热,一会感觉冷,烧的迷迷糊糊。”
“我妈都没有带着我去医院,最后还是一个亲戚,来家里发现我,不像是普通发烧,把医生请到家里,给我输了吊水,我才退烧,清醒过来,当时输着液体,我感觉身上好舒服。”
“我沙哑着声音,问我妈我怎么了?我妈说我发烧在床上,烧了一个月,我当时非常吃惊,自己竟然昏迷了一个月,幸亏我妈听了亲戚的话,要不然我就烧死了。”
“后来,我经常回想起,这段往事,我会默默流泪,我明白,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生命力坚强,是我活下去,最大的资本,父母不会疼爱你,关心你。”
“可是想想,我们村子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跟我一样,每户人家,都有三四个孩子,养活孩子,都耗尽了父母的心力,他们没时间疼爱我们。”
“所以,我不恨他们,毕竟他们给了我生命,也没有虐待过我,虽然没有给我优渥的生活,最起码没有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