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呋呋呋...海军以为杀的是条看门狗?"他的墨镜反射着冷光,"那可是和我一起吃过垃圾的家人啊!"
迪亚曼蒂的羽毛帽被削去半截,他硬着头皮劝道:"多弗,现在和海军全面开战的话..."
"那就开战!"多弗朗明哥的指尖迸出五道缠绕霸王色的超级绞鞭,直接将议事厅的穹顶掀飞,"我要把那个亢龙锏小鬼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
"请冷静!"古拉迪乌斯膨胀到极限的身体挡在众人面前,"维尔戈大哥的仇当然要报,但新世界的生意..."
琵卡尖锐的嗓音穿透砖石:"先让海军赔偿一百亿贝利!"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突然低笑起来,丝线缓缓收回体内。他弯腰捡起半片维尔戈最爱用的茶具碎片,暴起的青筋却出卖了表面的平静:"通知黑市,暂停所有恶魔果实和军火交易。"
托雷波尔鼻涕都吓凝固了:"那凯多那边..."
"让那个疯子等着。"多弗朗明哥的墨镜闪过寒光,"现在——"他捏碎瓷片,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维尔戈的悬赏令上,"我要陪海军玩场游戏。"
暗处,罗西南迪的太阳镜映出这一幕。他假装被霸王色震晕倒地,袖中的电话虫却悄悄记录着一切。
当多弗朗明哥的丝线无意间扫过墙角时,这位卧底军官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三秒——因为那些线正在地板上勾勒的,赫然是海军G-5支部的立体布防图。
深夜的德雷斯罗萨王宫,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罗西南迪背靠着房门,寂静果实的能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连呼吸声都被吞噬殆尽。他颤抖的手指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接通的一瞬间,战国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秒。
"是我。"罗西南迪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急切,"多弗朗明哥要袭击G-5支部,就在三天后。"
电话虫那端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战国的声音同样轻不可闻:"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