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沈杰带小富婆一日游,岳父得知开房怒了

沈杰把手机揣回兜里,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辫:"可能他也在学怎么当爸爸吧。"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

赵驾驶的消息弹出来:【车在酒店后门,遮阳伞和矿泉水都备齐了。】

姜雅琴弯腰从包里拿太阳镜,裙角扫过沈杰的手背。

他看着她蹲在地上翻找的样子,突然说:"今天听你的,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姜雅琴抬头,太阳镜架在鼻尖上,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先去长城好不好?

我小时候在课本上读过'不到长城非好汉'......"

沈杰笑着点头,转身去拿放在沙发上的车钥匙。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帘在两人脚边织出一片金网。

他突然想起昨晚在露台抽烟时的念头——有些硬仗,总得先安顿好身边的人。

而此刻,身边的人正举着太阳镜冲他笑,发梢的麻花辫被风掀起一角,像在轻轻勾着他往春天里走。

赵驾驶的黑色商务车拐出酒店后门时,姜雅琴正把脸贴在车窗上数梧桐叶。

晨雾未散,叶片上的水珠被阳光穿成串,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光。

"先去长城?"沈杰屈指敲了敲前座椅背。

赵驾驶从后视镜里露出半张脸,眼角的笑纹堆成褶皱:"沈总放心,绕开早高峰的路我熟。"他抬手按了按遮阳板,上面夹着张褪色的路线图,"当年给老领导开车,这城墙根儿下的道儿闭着眼都能摸。"

姜雅琴突然抓住沈杰的手腕,指尖凉得像沾了晨露:"你听!"

引擎声渐弱,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风哨。

车转过最后一个弯道,蜿蜒的城墙突然从雾里钻出来,青灰色的砖石在晨光里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像条蛰伏千年的巨龙。

"到了。"赵驾驶停好车,从后备箱取出折叠凳和保温杯,"我在停车场等,您二位慢慢逛。"他指了指沈杰的手机,"这地儿信号弱,有事就按我教的,举高了打。"

沈杰刚要应,姜雅琴已经拽着他往台阶跑。

她的麻花辫在风里散开半缕,裙角被山风掀起,露出沾着草屑的小白鞋——像只急着扑向春天的鹿。

"慢点儿!"沈杰追上时,她正站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碑前喘气,鼻尖沁着薄汗,"小时候学课文,我总觉得'蜿蜒盘旋'是老师编的词......"她伸手摸了摸城砖,指尖在凹进去的刻痕上轻轻划过,"原来真的会硌手。"

沈杰掏出手机要拍照,镜头却总对不准焦。

姜雅琴凑过来看,发梢扫过他手背:"你拿反了。"

"赵叔说要把人放在黄金分割点。"沈杰挠了挠后颈,"可我总想着......"他突然把手机塞进她手里,"你拍我吧。"

镜头里,沈杰背靠着城墙站着,风掀起他的衣角,眼底的笑比山脚下的桃花还亮。

姜雅琴按快门时手一抖,照片虚成一片朦胧的影子。

她慌得要删,却被沈杰截住手腕:"留着,像我们第一次约会。"

他们在烽火台吃赵驾驶准备的绿豆糕,在垛口看山雾从谷底漫上来,把整座城变成浮在云里的玉。

姜雅琴讲起初中春游时摔破膝盖,沈杰说他高考前熬夜背书,总把历史书里的长城插图贴在桌角当动力。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人的影子在砖缝里交叠成奇怪的形状,像两株根系纠缠的树。

"去天坛吧?"姜雅琴舔了舔嘴角的糕渣,"我爸说......"她突然顿住,低头拨弄裙上的碎花,"我妈生前最爱祈年殿的蓝瓦,说那颜色像她结婚时戴的头绳。"

沈杰握住她发凉的手指:"好。"

天坛的古柏比想象中更老,树身上的纹路像老人脸上的褶子。

他们在回音壁前玩悄悄话,姜雅琴贴在墙根喊"沈杰是大笨蛋",沈杰在三十米外听得清清楚楚,追着要挠她痒痒;在皇穹宇的汉白玉阶上,姜雅琴数着栏杆上的云纹,数到第二十七块时突然踮脚亲了他脸颊——因为"二十七"是两人第一次约会的日期。

日头偏西时,赵驾驶发来消息:"颐和园的荷花开了。"

昆明湖的风裹着荷香扑过来,姜雅琴站在十七孔桥中央,裙裾被吹得鼓鼓的。

她指着远处的佛香阁:"我妈照片里也有这个角度......"声音越来越轻,像片飘进荷叶丛的柳絮。

沈杰从包里摸出个布包,展开是块褪色的蓝头巾。

姜雅琴愣住:"这是......"

"上次去你老家,在旧衣柜里翻到的。"沈杰帮她系在发间,头巾角的金线在风里闪,"阿姨说'穿裙子逛园子才应景',那戴这个是不是更应景?"

姜雅琴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她扑进他怀里,闷声说:"我妈走的时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现在有我。"沈杰吻了吻她发顶,"以后每年今天,我都陪你逛园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日头落进西堤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魏芷荣的消息是九宫格照片:"我和你爸在小区凉亭,老姐妹都夸雅琴像画里走出来的!"姜文轩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