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辉近盈,双月偏离,渗人的血月极淡,像是升的更高,让人看不清轮廓。
驿庙大殿屋脊上左龙右蛇相对而躺,中间一颗明珠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蛇在世人眼中只是一条长虫,但在赵氏不然。
蛇和翟在赵氏族谱开页第二章单独列了一页,并着重注示同音同意。
赵家后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在?山南脉不是秘密。
据南脉族老相传,高祖曾戏白蛇于大泽,后被白蛇主人囚禁十数年,应诺了白蛇不少条件才得以脱身,之后创建了南脉。
虚与委蛇也成了高祖的禁忌,并记在族谱之上,以警后人。
且不管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许灵悦留宿驿庙,姬是最最开心的一个。
从姬再次苏醒,姐姐成天躺在屋顶,一天比一天寡言,这几天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不过,姬昨天又看到活蹦乱跳的姐姐了,不知道姐姐变的沉默,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不然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姐姐出现在眼前。
姬焦急的等待午夜到来,以前姐姐说过,千万不要在白天出去玩,姐姐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带自己玩,给自己讲奇妙的故事。
姬好不容易等庙里的人睡熟,便急不可待的跳下屋顶,飘向姐姐睡的房间。
让你出去不带我玩,今天就让你补回来!
姬偷笑着进入房间,看到姐姐边上还有一个人。
歪着头想了一下,姬眼睛一亮,小手抬起手中光华聚集,一股白光脱手飞出,落到庙里所有人额头,让人睡得更沉静。
做完这一切,姬欢快的跑到姐姐床前,掰开许灵悦牢牢抓住姐姐的手,将人弄到院子里。
随后姬皱起小眉头,姐姐又装睡,又不愿意陪自己玩。
月华洒落庙院,姬无聊的飞上跳下,一会呼唤屋顶的姐姐,一会又推搡地上的姐姐,玩的不亦乐乎。
一个姐姐变成两个再有趣,终究有腻的时候,姬跑上跑下,绕着房前屋后上下翻飞了半夜终于倦了。
玩腻了的姬眼珠子一转,将两个姐姐搬到一块儿,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