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历3711年是大进,四月有三十天。
四月二十五!
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大秦赵氏子赵喜这一日踏入皇都,改写了大秦帝国历史!
十里亭外,一家人吃完饭,芈一歌命便宜儿子询清了如何进入皇城后,付了三枚秦金,抵达了赵氏驻皇城的驿馆。
芈一歌递上文书,表明来意。
“高祖深居内都百年未闻族事,族婶暂时住下,稍后小侄命人入内都递交详表。”
内都是大秦帝国处理政事的中枢重地,居住的皆是帝国重臣,出入条件极为苛刻,赵氏宗族发放的文书不经通禀也是不能长时间逗留的。
高祖执掌国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圣皇不出,赵氏高祖需坐镇庙堂。
赵氏文书虽然可以保证芈一歌一家入内都,但不能保证他们哪天觐见高祖。
无奈之下,几人只得寻到赵家驿馆,通过驿馆主事上禀大内,等待高祖召见。
一晃三日,芈一歌仍未等到好消息,又找到驿馆管事。
“族婶莫急,近年天灾不断,高祖日理万机,恐一时无暇顾及族事,咱们再等等。”
赵梓潼也是无能为力,族弟累及功名,在帝国大事面前如同尘埃,高祖每日处理帝国政事据传已经半年未曾休沐,哪有时间处理族内芝麻大的事。
赵梓潼不急,芈一歌可是很着急的。
赵氏文书只能让他们滞留皇城七日,眼见时间过半,再过几日就会被驱离。
说是驱离,其实就是隔几日要到官府报备一次,并非强制驱赶。
“主事所言极是!”
芈一歌也知道催促赵梓潼终归不是办法,只得退而求其次,将两个小木匣放在桌子上,道:“高祖日日繁忙,我等小辈自不敢埋怨!然,事关吾赵家子前程,后辈不得不劳烦高祖体谅。”
“此匣有金十万与我一家户薄,劳累主事帮我觅一处院子,大小不拘能落户即可。”
赵梓潼一愣,沉默片刻后道:“族婶心疼族弟,小侄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