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一对恋人相拥而伫,他们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就那样相拥在一起,谁也不想分开,直到一声车鸣生远远传来划破了长空,他们才蓦然看向天际,已然是东方露出了鱼肚白,看一眼时间已是四点半,夏初的天五点已大亮。
张玉说,“汉华你该回去了,我也该休息了,我明天虽然是上中班,但是我十二点就得回到医院了。”
何汉华点点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玉儿等我,我一定会向我的父母说清楚让他们接受我们两个的这段姻缘你一定要等我。”
张玉看见何汉华渐行渐远的车影,心里五味杂陈,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不断地问自己有没有奶奶那样接受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的勇气,可她听到自己心的回答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没有。
为什么是没有?真的没有勇气接受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孩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吖。
真是雨落无情,花开花落花谢花去,是成愿也成空,一念一往一生怎由衷,笑尽天下英雄,弦音落曲终,既相见又何必再相逢。
连自己都没有勇气接受一个比自己小五六岁的男孩,那么汉华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又怎么会接一个比自己孙子,儿子大五六岁的孙媳妇儿媳妇呢?
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见到何汉华父母对自己的鄙视,他们对着自己说,“先不说你比汉华大这么多,就凭你是个孤儿你觉得你有资格站在汉华身边?你配成为他的妻子吗?”
“可是出身我无法选,但我已经很努力了,我是滨城最大医院妇产科的主任医师,我曾在国外进修的是M国最具权威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院)而且我的导师是当时最有名的妇产科专家尼克·伊士曼(Nicholson Joseph Eastmann),是北平协和医学院、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妇产科学教授。
曾参与10~13版《威廉姆斯产科学》主编,与诺瓦克共同创办《妇产科了望》杂志,推动妇产科亚专业发展。我是孤儿没错可怎么就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了。”
“就算你有如此成就可你没有家人。”
“我有家人,珍爱奶奶是我的家人,雅园这个大家庭的人也都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