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从沛县街溜子到大汉顶流,这江山我躺赢了?

黄沙还没飘利索,哒哒的马蹄声就跟开了倍速似的,一溜烟往南边冲。

刘邦骑在马上,肩膀晃得比路边野草还随意。

这哥们哪儿像刚揍赢匈奴的开国皇帝,简直是刚在菜市场喝完散酒,准备回家躺平的街溜子大叔。

但他心里门儿清,这趟不是回沛县破老家,是回他一手拿捏的大汉大本营。

北边的风跟刀片似的,刮得人脸蛋发麻生疼,能冻出鼻涕泡。

可队伍里的士兵没一个叫苦喊累,个个精神头十足。

军旗卷得平平整整没褶子,铠甲擦得锃光瓦亮能照人,离谱的是,马尾巴都梳得顺顺溜溜,比小姑娘辫子还整齐。

咱可不是打了败仗跑路,这是妥妥的胜利凯旋,排面必须拉满。

早之前刘邦就招呼大伙:不急着赶路,得让老百姓看看咱大汉太平之师有多牛。

这话听着平常,实则全是门道。

以前打江山,脑袋别在裤腰上刀尖舔血;现在坐江山,该有的排面气场,一点都不能少。

樊哙这铁憨憨冲在最前头当开路先锋,还时不时回头瞟刘邦,怕这位不靠谱老板出岔子。

瞅见刘邦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快睡成小鸡啄米,立马策马凑过去。

樊哙大嗓门喊:陛下,前面三十里有驿站,我带几个兄弟先清道,再给您整口热乎饭热菜。

您这小身板,扛不住天天吃冷饭啃干粮啊。

刘邦摆摆手笑得无所谓:你小子比我亲妈还操心,生怕我嘎在路上是吧。

顿了顿他咧嘴露大白牙:不过你办事我放心,快去快回。

别让驿站老油条拿陈年老米糊弄我,我得吃口热汤热饭,才有劲儿进长安装回圣明君主过过瘾。

樊哙当场笑喷,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他毫不留情吐槽:您拉倒吧,哪回装圣君能撑半小时?一开口还是沛县街溜子嗑,赖皮得很。

刘邦一拍大腿梗着脖子反驳:你懂啥,这叫接地气亲民!

装得多了,假的也能成真。

我往那儿一站气场两米八,谁敢说我不像皇帝?

俩人跟说相声似的一捧一逗,乐呵得不行,队伍也放慢脚步优哉游哉往前挪。

樊哙点了十几个身手麻利的轻骑兵,抄小路飞奔,办事效率绝了。

没一会儿,前方冒起滚滚烟尘,不用想也知道,驿站的人得了信,正忙着清道、备马、烧热水,忙得脚不沾地。

刘邦望着烟尘,笑意瞬间消失,轻轻叹了口气。

他小声嘀咕:这年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是真难啊。

他说的难,从不是打仗冲锋的难。

北疆匈奴早被揍得屁滚尿流,夹着尾巴跑路;朝堂上吕后那帮人的小动作,也被他用几封信轻松拿捏,连根毛都没掉。

吕后那摊子事,他玩了手高招,没流血没抓人,该挪位置的挪,该调岗的调,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在北边军营随手写几封信,京城局势直接天翻地覆换了人间。

这种神仙操作,可比带兵攻城拔寨难多了。

打仗靠蛮劲儿,谁拳头硬谁赢;治理天下靠脑子,还得瞅准时机精准拿捏。

队伍慢悠悠前行,沿途老百姓越来越多。

有人站田埂上抻着脖子瞅,跟看大戏似的;调皮小孩儿追着马队跑,扯着嗓子喊:将军回来啦!将军打胜仗啦!

没人认出刘邦是皇帝,但大家伙都清楚:仗打完了,兵回来了,往后能过安生日子,不用提心吊胆了。

到了城外十里亭,管礼仪的官员早列队等着,跟提前彩排过一样。

红毯从路边铺到亭下,软乎乎的;吹鼓奏乐的人排得整齐,就等主角登场。

一群头发花白的老臣,拄着拐杖颤巍巍跪在路边,腰都快弯成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