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啊。”刘邦冷笑,“这不是单纯的政变,是里应外合。”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忽然停下:“传令下去,樊哙完成任务后不必请示,直接带亲兵返京,走官道,旗子给我举高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子的猛将回来了。”
夏侯婴领命要走。
“等等。”刘邦又喊住他,“顺便通知萧何,让他把手头那些官员往来账本整理一下,特别是最近三个月参加过‘醉仙楼’饭局的,每人给我列个清单。”
“您想查资金链?”张良明白了。
“聪明。”刘邦笑,“吃饭不要钱?喝酒不要银子?一群人隔三差五凑一块儿吹牛,背后没点利益输送?我不信。”
张良沉吟片刻:“要不要启用系统的‘舆情感知模块’?它能自动分析对话频率、情绪波动和关键词密度。”
“用。”刘邦干脆利落,“但别留痕迹。让萧何配合,假装是在做年度廉政评估,谁也挑不出毛病。”
张良提笔写下最后一项对策,吹干墨迹,将整份文件装进木匣,贴上封条。
“我给它起名叫《七策应变书》。”他说,“只要开启,七步之内就能控制局势。”
刘邦接过木匣,放进御案下的暗格,锁好。
“现在。”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吹了口气,“咱们该干嘛干嘛。明天早朝照常开,奏折照常批,饭照常吃——狗肉也照常啃。”
张良临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变在七日内,陛下慎之。”
“我知道。”刘邦点点头,“你就放心吧,我这人别的不行,等鱼上钩的本事,一流。”
张良走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刘邦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夏侯婴站在门口,低声问:“真能忍到那时候吗?”
刘邦没睁眼,只说了句:“你看钓鱼的,有几个是鱼刚碰饵就拽竿的?”
窗外夜色渐浓,宫灯一盏盏亮起。
他伸手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块狗肉,还没放进嘴里,就听见外头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宫门而来。
马停稳,一个侍卫飞奔进来,跪地呈上一封密报。
刘邦接过,拆开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密报上写着:
“樊哙部遭遇不明拦截,押解物资受损,其本人负伤,正加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