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隐私的好不好!人家孩子不跟咱说咱又从哪儿知道啊!!
一旁从刚刚开始就蹙着眉头观察夏禾的王霭在这时肘了下陆瑾打断了陆瑾和吕慈的眼神对轰,低声道。
“我怎么看这孩子像是在梦游啊。”
“你看,那眼神虽然跟途兄有七分神似,可里头空洞的很,没有半点灵光,不像是清醒的人该有的眼神。”
画家出于习惯,在观察一个人时最先会关注到的就是这个人的精气神,尤其对于那些画艺高深的画家来说,形反而要放在更后头。
王霭虽然也被夏禾突然运转逆生还露出经典的途式目光给惊了一下。
但当年过命的交情重新拾起来后,对途明那种抵触畏惧便已经消弭了不少,此时见到途明的弟子,心中更是不由得升起几分亲切之感来,下意识便仔细打量了几下,这才发现这姑娘眸中无神,不像是清醒之人。
刚要开口呼唤夏禾的陆瑾被王霭提醒了这么一句,立时就止住了想法,他有些怪异地看了王霭一眼,再回头时却发现夏禾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那双眸子里透出的漠然甚至让都陆瑾下意识心中一紧,脑袋里本能地就开始检索起最近有没有办过什么错事。
不过很快,陆瑾就意识到夏禾并不是在看他。
他看的是他的身后,房门的方向。
此刻外头哭的正热闹,只不过已经有人开始有些后继无力了,若是再任这些人这么哭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伤及根本了。
或许,现在的夏禾会有解决的法子?
陆瑾试探着让开道路,他身后的众人也是当即懂了他的意思,为夏禾让出一条通行的道路。
夏禾也不客气,迈开腿便走了过去。
明明是在场之人里年岁最小,辈分也最小的那个,可走在人群里头,那股子自在从容的架势,简直跟她师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
不少人当场梦回四十年前,下意识就站直了身子,可反应过来眼前不是当年之人,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女娃娃,却又纷纷带着些尴尬地恢复了原本那带着些谨慎却不拘谨的姿态。
几步来的门前,一把将门推开。
泣泪潸潸尽悲凉,哀云暮暮遮日光。
不过片刻的功夫,吕家村的上空竟然已经聚起浓厚的一层阴云。
这是千人同悲的共鸣引动了地气当中的阴湿之气升腾,哀情融于其内,这才化作了吕家村上空这遮日愁云。
这种以人的情感共鸣引发天地色变的情况并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