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要往我枪口上撞的!
当吕慈意识到坏事了的时候王子仲已经开始进攻了!
先是一记后发制人,拍桌怒喝!
“你还好意思拿这事来呛我?!”
旧账新翻连击打出!
“我一个大夫,几十年来钻研些制人的手段,你以为是因为谁啊,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要不要我来帮某人回忆一下,是谁逼得我一个大夫都要练起拳脚来了,啊?!”
“你眼神躲什么啊……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在王子仲连绵的攻势之下,站在受害者的制高点对众生指指点点的吕慈只觉得面前升起了一座高山。
气势一落再落 几乎要被碾进土里!
口瓜!是黑历史暴击!要被谴责至死了口牙!
这一幕看得王并震惊。
途明振奋!
哦!老王的攻击力好强啊。
在底下旁观看戏的途明看到了吕慈从咄咄逼人到躲躲闪闪的全过程。
现在人家王子仲都贴到他面前输出了,结果吕慈愣是不敢怼回去一声。
只能说当年的那场荒唐事做的太绝。
都是正道名门,你要我登门问诊,好,招呼一声,虽不至于当时人便能到,可无论如何是会去的。
可是你呢!
七八条大汉一声不吭的围上来,王子仲当时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裹挟进了小巷子里,麻袋套了七八层,一路快马颠簸,再见天光已经到吕家村了。
没人知道当时的这份经历到底给王子仲留下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唯独与他亲近的人知道,那个素来只关心医术的王大夫,突然便开始对武技起了兴趣。
王子仲医家大国手,为人谨慎不说了,便是感知能力在异人里也是顶尖的存在,如何没法在黑暗中看清捏着吕仁脖子的人是谁呢。
只能说,踹开门后甩出去那暴雨梨花般要命的银针多少是掺杂着点私人恩怨。
可偏偏吕慈对这种事还只能受着。
年轻时在王蔼怂恿下做出的那桩荒唐事给吕家带来了一桩改头换面的契机,虽说后来他爹也收拾了他一顿,却也到底是递给了王子仲一个吃他一辈子的把柄。
此前的几十年里,吕慈比从前稳重了不少,而王子仲倒也没准备真去拿当年的事情说事。
其实今晚除了那发暴雨梨花截脉针外,王子仲并没有多少翻旧账的心思。
后面的这些话有些是有感而发,更多的其实也只是想要把水给搅浑,缓和缓和气氛罢了。
果然,刚刚还如只马上要爆炸的炸弹刺猬似的的吕慈被王子仲一番贴脸输出,一肚子的气也确实是散了不少。
他有些头痛的捂住额头,虚弱地抬手制止了王子仲继续开炮的意图。
而王子仲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