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云虽然不管事儿,可作为江丛健的原配,她实实在在的手握江氏集团的股份,是真正的董事会成员,除此之外,作为原配,看着江丛健一点点打下江山,魏淑云跟元老们也熟悉,说不得一呼百应,就能跟何天母女分庭抗礼呢?
何天早就揣摩透了这些人的心思,这么多年,家里的佣人司机跟何天或多或少有着界限模糊不清的联系,给何天传递一点江琪来老宅的日常,还是没问题的。
何天的父母都七十多了,还试图找何天拉家常,试图增进感情,为何家儿孙谋福利。
何天一概不搭理。
“妈,你要是没事做,就去逛逛街,跟老姐妹一起喝喝茶,去国外度假,去风景好的疗养院住一段时间,都没问题,你要是想来挖我儿子女儿的墙角,那不好意思,我记得哥哥跟华庭的合作,一直都是我在中间牵线。
我促成更多,可能有点困难,但是拆了华庭跟何家的合作还是没问题的。”
何天的老母亲一把年纪,年轻时候就心直口快,这会儿被女儿气的嘴唇发抖。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
老太太指着何天的手都在颤抖了,何天想笑。
真不知道大哥是天真还是单蠢,这是商战,涉及到的利益都是用亿为计量单位来计算,他什么档次,以为派一个毫无战斗力的老太太就能拿下在婚姻中隐忍十几年的女人?
何家那边只要拿捏住命脉就可以,不成大患,倒是江家这边。
景然正在封闭训练,婉沛从来没见过魏淑云,何天自动隔离开两人,魏淑云如果不主动,那就没有上赶着相认的必要。
况且这里还住着江悠然,一个私生女,还是杜鹃鸟的女儿,学业上一事无成,自身也拿不出手,给婉沛提鞋都不配。
魏淑云作为董事之一,出现在董事会这件事,何天十五分钟后就知道了。
知道后,何天就拿着江辞当初在工作中的纰漏,闯进会议室。
“妈,我还愿意承认您是长辈,完全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
不管如何,你是景然的奶奶,这么多年对景然的疼爱是真心实意的。
未来是孩子们的天下,集团如何发展,景然跟婉沛会商议着来,虽然婉沛手里有股份,但是景然跟我,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你在咱们自家人的锅里搅风搅雨,没有景然跟婉沛,你指望谁上?谁上位能确保你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