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日让她去见故人,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他说,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无动于衷,做不到不吃醋…
他说,她只能喜欢他,只能留在他身边,旁人一个眼神也不许给…
呜呜…灰兔姐姐说得对,男人说的话不能信,他难道真的只是贪图她的美色…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景渊扯过一旁的外衣,披在她身上,他步伐稳当地抱着她回到寝殿…
他有些懊悔自己的不温柔,开口时声音中似乎掺着哑意:“念念…别哭…”
小姑娘脸上的热意未消,她委屈地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膝盖里…
她咬了咬唇,终是没忍住哭出声来,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景渊瞳孔一瞬间收缩,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着眼泪,柔声哄道:“不哭了…念念不哭了…好不好?”
随后,他俯身吻了过来,他的呼吸滚烫:“念念,是我的错,我不该凶你…”
他给她擦眼泪,忍不住红了眼眶说:“念念,你不会明白我的不安,不要离开我,不要变勇敢…好不好?”
“你总是这样,把我惹哭了,还不是要给我擦眼泪还不是要哄我…”她气呼呼地说。
“我的错,我不该逼你喜欢我在意我…”
他无奈地叹气道:“我忘了你没有心,我说了你也不会懂…”
“我能懂…”她抬起泪眼,急急地反驳。
“你能懂?你能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至死不渝吗?”
她无辜的小脸,真诚地极力辩解:“不…不就是你说的双修?”
景渊扶额正色道:“至死不渝的意思是我对你的爱到死也不会变,若是你离开我,我也不会独活,没有你的日子我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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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蒙地看着他,难道,所谓情爱,真的能让人甘愿弃生?自寻死路?
她不理解,但若是有那么一天她也不会独活,去过一次人间,她就记着了,她不笨,不懂的都可以学…
景渊眼里闪过一抹不安的情绪,他忽然问:“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地歪了歪小脑袋:“你不让我出神山,那我就不出了,我会听你的话…”
他那样辛苦,她要报恩,她才不会让景渊哥哥一个人伤心呢,她做人做妖都不能没有良心…
大殿中上有几缕缥缈的烟雾,檀香的气味飘进她的鼻中,他的桌上放了一个浅浅的玉碗…
景渊拿起玉碗,柔声哄她说:“念念,听话,喝下去,好不好?…”
小姑娘往后一退,重重地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她喝他的心头血…
景渊没给她拒绝的余地,他伸手死死地托住她的下巴,将那血一下子灌进了她嘴里…
浓烈的血腥味呛得她连连咳嗽,她似乎明白了黄金鲤说她的夫君很辛苦的话了…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哄她双修,双修醒来她就忘了他做了什么了…
小姑娘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极尽温柔地哄着她,他说让她别怕他,他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