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樊雪莹有些懵的点头,她几乎没怎么出门,自然也注意不到这些。
“你们可能确实没注意到。”路温舒扶了扶额角,“[穹顶之上],在团体组织中排名第九。”
“算是唯一一个在各个站点都有分布的组织?”青年手指轻点着,似乎在回想什么。
“…嗯,人数很多。”
穹顶之上,取的是天眼的意思,就只谈收集信息这一点,他们做的很出色。
在几人窃窃私语时,最西方产生了些许暴动——
有人拿到了那张金色的窄小纸片。
说是暴动,其实也没暴起来,因为那人只犹豫了一秒就使用了神券,化作一道流光原地消失了,不知道被传送去了何方。
只留下一众人互相推搡着,茫然的抬头看向天空。
地上已经有暗红色的血液在流淌。
……
街尾旅舍内。
木芫有些着急的转了两圈,撞倒了桌子边的水桶。
黑暗中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浮现出来,盯上了这只小黑猫。
左星黎和木芫都被留在了旅舍没有带出去。
此时外界血雨斑斑,但这没有影响到充斥着灯光的屋子。
有一条鱼在暗处盯着小猫蠢蠢欲动,坏心思全写在脸上。
小黑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敏捷地缩到了茶几下,斩衰在此时发出微微的嗡鸣声,这多少让它有了点安全感。
而被路温舒手动压缩过的废魂安静的躺在茶几上,上面没有任何气息,却也和斩衰有细微的共鸣。
窗外的半条街上,许随双手插在卫衣衣兜里沉默的走着,那把透明的伞被他固定在了小小的坟包旁边。
天空没有光,路上黑沉沉的。
青年微垂着头朝中心广场的方向走去,零散的血点没有一滴飘到他身上。
如果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黑红的液体在离他身边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就被什么东西给绞碎了。
湮灭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