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有的人羞愧低头,有的人不敢正眼看云菲晚,更有甚者直接假装吃东西,忙得好像之前嘀咕的人不是他一样。
只有顾若熙瞪大双眼、呼吸急促地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刺绣,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心中又惊又气: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看到的明明不是这样!
为什么屏风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幅画?!
明明之前她都打听过也亲眼见过,这屏风之后是空白的!绣完前面的画后便被装了起来!
不会有错的,这可是她按插在云菲晚身边的眼线冬夏提前递回来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莫非冬夏背叛了自己?
顾若熙怀疑地看向玄天泽身旁的位置,那儿除了一个秋水之外再无他人。
不对啊,据她所知,冬夏已经被抓住送去了青楼。
那消息可是被抓之前传递过来的,除此之外只能是...
顾若熙猛地抬头,双眼死死瞪着云菲晚,好似这样便能发泄心中的怒意般:
“你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你有意为之!云菲晚,你早就知道了?”
见对方恼羞成怒,云菲晚才不理会她,只转头对着皇帝再次恭敬行礼:
“陛下,臣女这副刺绣乃半月前便开始准备,又怎会存在偷盗一说?
按照嫡姐的说法,臣女是前两日去家中看过后才偷来,可臣女并未归家,臣女不知嫡姐为何要陷害臣女。”
“你...你胡说!”
眼看事情败露,尤其还是在皇帝面前,顾若熙眼见得慌了。
她梗着脖子、咬着唇反驳:
“三皇子殿下和父亲母亲均是见证,难不成他们都在说谎不成?
妹妹,你的确是来家中见过我的刺绣,为何不肯承认?难道你早就打算污蔑我了!”
“就算你这刺绣是双面刺绣,你也不能证明不是偷盗我的想法。
也有可能是你学了我的刺绣后又在此基础上研究出了背部的画面,这不能算作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