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买饲料的人指不定会买点鸡苗或者鸡蛋回去。
虽然这店位置不好,但是守了这么些年下来,也成为了镇上家喻户晓的店铺。
如果这时候说卖店铺,罗家肯定很激动。
这么一想,许念立马联系村里。
罗老太回了电话,许念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好好好。”罗老太连连应下,激动地不得了,“我们愿意,我们肯定会出一个彼此都满意的价格的!”
最后,他们谈妥,这间店铺以六百八的价格卖给罗家,同时,还有这段时间的租金收入和盈利收入,一共折算成一百二,总共一千块,一手交钱一手过户,时间随许念定。
许念很满意这个价格,她哪怕想拖这边也等不了。于是,她立马订了回村的火车票,马不停蹄赶回家。
罗老太也是个豪爽的,早早将钱准备好,一见到许念,他们所有的手续流程如流水般丝滑,一手交钱一手过户。
出了房产中心,罗老太看着手里的房本,眼眶湿了,抹了把眼泪,不禁感慨,“丫头,没想到跟着你混,我老罗家还有这样的机遇。想当年我们连饭都吃不饱,一年到头没见一丝油腥,可现在我们连铺面都买了,这以前想都不敢想啊。”
许念跟着红了眼眶,握住罗老太枯槁的手,安慰道,“啊婆,我也没做什么,这都是你们努力的结果。现在二娃三娃自己当老板了,我祝你们生意兴隆,有什么事情我们及时沟通。”
罗老太点点头。
这间商铺的钱掏空了罗家人的家底,连罗老爹的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商铺写的是罗老太的名字。
家风从这一刻体现了,罗老太心里明镜一般,早早写好了相应份额,在家里宣读,并且得到了家人的一致认同,还个个画了押。
只要父母一碗水端平,底下的孩子再多也能和睦。
从这点上,许念得向罗老太学习。
手头有钱了,许念又拐到周老五酱肉馆,看看周老爹。
隔街老院就闻到酱肉的香味,还有人满为患的店铺,再走进一点,就听见周老爹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哎呦别抢别抢,都会有的。”
“买多少都行,买回去尝尝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