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设在老槐树西侧荒院,陆听晚绕开羽林军距离半里后,入了茅房。
出了茅房,通体舒畅。
而茅房周围柳树迷蒙雾气的中却探出三根鹰爪似的手指,带着沉水香味的绢帕死死捂住她将呼救的嘴。
那人玄色劲装与雾霭融成一片,腕间金蛇纹在翻袖时闪过冷光。
陆听晚狠狠挣动,那人却一掌拍在她的后脖颈处,陆听晚直接两眼一黑失去所有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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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灰尘发霉味,陆听晚睁开眼,她的手脚被绑在身后,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团黑色脏布。
陆听晚在霉味中艰难抬头,斑驳光透过破窗棂映在男子脸上——他正用囚牛纹饰的匕首挑起她鬓边碎发,银丝面具下薄唇勾出阴鸷弧度。
“太子殿下好手段,三殿下魂断午门皆是太子殿下的手笔,殿下还当真是一点都不顾及兄弟之情呢!”匕首寒光划过她颈侧。
陆听晚用力吐出脏布冷笑,“阁下应该是阑珊楼的老板吧,没想到竟然是三皇子的人,你今日带本宫至此,是要为了给你的主子报仇?”
陆听晚环顾四周,拖延着时间。
身后,她暗中用沈青崖送她的戒指小心翼翼地磨着麻绳,尽量不让眼前人听见摩挲的细微声响。
银丝面具男突然掐住陆听晚下颌,“伶牙俐齿!你可听过剔骨刑?我们会把的竹简插进你的每一根手指,然后再敲断你的每一寸关节……”
靠!
眼前人不仅想杀了他,还想虐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