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晚还是自顾着给沈青崖后背上的伤上药。

没想到这柳延青倒是一个情种。他过来“兴师问罪”是陆听晚一早就想到的局面,没想到这局面发生的比他想象中更快一些。

“放肆!”陆听晚学着沈青崖教她的模样,怒斥前来“兴师问罪”的柳延青。

柳延青身子一愣。

乙?的表情也耐人寻味。

“本宫不过是纳了一名舞坊内的舞姬进门做妾室,为何还要和你一个书院的书生做交代?你又当自己是什么身份?”

不知不觉间,陆听晚身上已经有了真正属于皇家贵族太子血脉的气压。

柳延青嘴唇翕合,不知该如何启齿。

陆听晚并没有放过主动送上门的柳延青,“本宫倒是略有疑惑,素日未曾听闻云麓书院的柳公子流连烟花之地。端方雅正自称的柳公子今日为何会登门来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舞女说话?”

柳延青早已没了刚刚闯入县衙的那股气势。

“啊!”

“啊!”

县衙后院的穿堂风回廊有着很好的传声功能,透过曲折连接的回廊,沈青崖卧房的门前能够依稀听清楚一名女子的惨叫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