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原本想着晚上跟夫郎商量,谁知夫郎提前问了,在场没有外人,他就如实回答。
三十两银子,对于普通村里人来说,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是对于家中供养读书学子的人,这一笔钱可能只算开个头,往后的乡试、会试、殿试等等,就跟个无底洞一样。
他抿了抿唇,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刘香云,看岳母大人眉头微蹙的模样,心里跳了跳,忙自证清白道,
“私塾没强制要求,我是打算跟同窗搭伙去赶考,几个人一起安全些,达到府城后,再联系私塾的夫子就行。”
自古以来,“婆媳”问题都是个难题,顾满仓属于赘婿,家里的户主是柳小如,岳母大人相当是婆家人。
因此,他对于岳母大人,一直尽量诚心以待、尊重备至,不让自家夫郎夹在中间难做。
科举考试烧钱的很,他更做不到放弃难得的机会,只能开源节流,尽量减少夫郎的负担。
最近几天,他受到夫郎的启发,在钱昭的介绍下,跟几个有钱的公子哥达成合作,挣了一些银子。
当然,公子哥也不是傻的,没有画本子里的一掷千金,他只挣了个辛苦钱,不到三十两银子。
顾满仓参过几次院试,一趟赶考的花销,他心里一清二楚,用不上三十两银子。
院试在府城,又不像乡试或者会试,离清水县不算远,坐个牛车的话,五天左右就能到。
柳小如就坐在刘香云旁边,哪能注意不到亲娘的脸色,他了解娘的为人。
并非是对顾满仓参加科举不满,只不过是心疼一大笔银子,这也是人之常情。
一家就三口人,有什么话直接放明面上说,坦坦荡荡的,能省去不少的问题。
作为“一家之主”,柳小如有这个责任,调和好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
“娘,满仓去赶考,不跟私塾一起,你怎么看?”
按照柳小如以前的想法,他是愿意陪同顾满仓一同去府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