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去薛家,也不是简单地跟师父学习,还有一桩重要的事情,古老头找过他,关于铺子的事情。
这事儿他险些忘记,几日没有过问,柳小如还不知道,薛琪跟秦澜是否有所获。
正午太阳刺眼,照得人只能半眯着眼睛,晒在身上热辣辣的。
乡间小路蜿蜒曲折,不乏有石头跟小土坑,柳小如拿书袋挡住脑袋,像只背着壳的山龟,慢吞吞地挪动着,根本走不快。
薛家离柳家不远,尽管如此,等柳小如抵达薛家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这天儿可真热啊。
薛家人已经吃过饭,一家人正在堂屋里歇晌,薛琪手里捏着把蒲扇,都快摇出残影了。
他看到柳小如来了,高兴地站起身,“如哥儿,你可太勤勉了,大中午的辣么晒,你也不怕晒中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给柳小如倒了杯凉茶,用井水浸过,难得凉丝丝的。
柳小如简单跟师父一家人打招呼,这儿差不多是他第二个家,随意地拉了张凳子坐下,端起薛琪倒好的凉茶,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喝慢些,小心呛到了。”孙阿叔见柳小如牛饮的样子,贴心地提醒对方。
柳小如喝完水,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对孙阿叔笑了笑,“没事儿,天儿太热了,我都要晒蔫儿了。”
闻言,薛大夫点了点徒弟的脑袋,“昨儿那么累,你完全可以在家休息一天的,自个儿的身体最重要。”
他也是年纪大了,昨日熬了大半宿,今早起来精神依旧是疲惫的。
柳小如觉得自己还好,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把自己怀孕的消息,跟薛家人交代一下。
不过他没直接说,而是伸出手腕,对薛大夫道:“师父啊,我今早起来,觉得身体好重,有可能要生病,您给我把把脉,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