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不害怕。”李扶音仰头冲他笑了笑,“只是在想着殿下找我有何事罢了。”
木依依深深地看了一眼小侄女,太子季允宸瞧着虽然冷淡,但是为人公允,不以性别论能力,说不定眼前的女郎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呢。
几人也跟她一样的想法,李疏阳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想不到跟在他身后长大的女郎,如今也展现属于自己的风采,他开口调侃:“阿拙出息了,一定不能忘记阿兄啊!”
李疏广也说:“阿拙,以后有什么好的,记得跟我说一声,对了,跟阿兄透露一下,你的运河流经哪些州县?
好让为兄趁早下注。”
李向明一直不曾说话,听到他一身铜臭的发言,抬脚就要踹他。
“一切未有定数呢,万一不是最终方案,阿拙告诉你岂不是坏了你们的感情?”
“哎哟,我不问了。”李疏广任由他踹,还故作受伤,跑到李疏阳后面,“阿兄救我!”
李疏阳把他摁下来,无奈笑了笑:“祖父又不会伤到你,不许闹了。”
晋越香平静地扫了两人一眼,一下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才开口:“老大老二,明日的早朝,殿下大概就会提出运河一事,你们两人一定要协助阿拙拿下这个工程,我们不一定需要全力主持,但是绝不能让人昧下阿拙的成果。”
李朝止和李朝行双双点头。
“长元和子庚,密切配合阿拙的一应事务,若是族中长辈们问起,你们只管让他们来找我。”
李疏阳和李疏广应是。
晋越香想了想,其实现在能做的很少,只能等明日看看太子殿下的想法,再决定后续如何做。
纠结片刻,她又问李扶音:“阿拙,你可需要家里其他帮助?”
李扶音摇头,她虽然提供了计划,七郎是否会把主持运河开凿的任务交给她,心里也有八成的把握。
可是万事变数太多,只能把心中的想法咽下。
“不过有需要的,我一定会跟祖母说的。”
晋越香点头,慈爱地摸着她的手背,开口:“这事先放下,今日难得团圆,先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