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君闲陡然间转身便走,让圆真都反应不过来。
夜半十分,阿罗才踩着一地的夜色回来,直接进了药房,当即就对上了尚容欢漆黑明亮的双眸。
阿罗嘴角牵起,“成了……”
“好……”尚容欢提着的这口浊气这才缓缓地吐了出来。
随即,她问道:“元衡没有受伤吧?”
阿罗道:“元衡公子的衣裳划开了一道口子,奴婢问了,他说没受伤。”
“还有,公子说,他去的时候,似乎好像有人要燕和瑞的命,只是因他去的时辰不巧,对方只砍了燕和瑞一条手臂就跑了。
公子想了想,便在他的腿上补了一刀,燕和瑞这辈子怕是不良于行了,”
尚容欢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主子,您觉得谁会要他的命啊?”阿罗满腹疑惑的问道。
“呵,是谁不要紧,总之,这样也不错,活着总比死了要有用就是了。”尚容欢说着便继续翻医书。
就在这时,外面青墨的声音急促传来,“王妃,不好了,王爷昏迷了……”
尚容欢闻声猛然起身就往外走,脚步不停的同时问道:“为何突然昏迷?”
青墨稍迟疑了下,才道:“王爷从您院子里出去后先吐了血,还嘱咐了属下一句不要告诉您,回到院子后,属下等以为和平时那般,可,可王爷这次比往日吐的血都要多,这次昏迷的和往日不同……”
尚容欢凌厉的看了青墨一眼,加快了脚步。
见到燕君闲的时候,他面若金纸,无声无息的躺在榻上,比前几次的发作都有些不同。
尚容欢的唇狠狠的抖动了两下,双脚仿佛突然被黏在了原地。
她该怎么办,燕君闲明显撑不了多久了,可是解药还未研究出来。
翻遍了医书也未能找到关于他这种毒症的半点蛛丝马迹。
谢恒见她煞红着双眼,面色也有些苍白,不由道:“王妃……”
尚容欢闻声强迫自己镇定,冷静,背脊挺的笔直,提步上前。
可是跟着进来的青墨和阿罗看的清楚,她的双腿显得有些僵硬。
尚容欢的手指搭在燕君闲的脉搏上,静心,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