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厢门重新关上,雄哥才将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那个醉酒的中年人徒手放倒十几个刀手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
何欢听完,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
“高手吗?”何欢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有意思。”
“欢哥,那人真不简单,”雄哥压低声音,“十几个带刀的都近不了他的身。”
何欢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难怪王兵能撑到现在,原来是背后有人啊。”
“那我们......”
“慌什么?”何欢打断他,晃了晃酒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能请高手,我们就不能?”
雄哥一愣,随即会意:“欢哥的意思是......”
“去道上打听打听,”何欢抿了一口酒,“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练家子在活动,不管花多少钱,都给我请回来。”
“明白!”雄哥重重点头。
等雄哥离开后,何欢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璀璨的夜景。他举起酒杯,对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轻轻一碰。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早晨八点半,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出来,发现王兵已经坐在茶桌前抽烟。
烟灰缸里堆了四五个烟头,看样子他早就醒了。
“早啊,兵哥。”我打着哈欠说道。
王兵吐出一口烟圈:“去把雷子和大头叫起来吧,水牛说有任务安排给我们。”
我一愣:“你怎么不自己去叫?”
王兵弹了弹烟灰,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昨天说我不去写字楼了...现在拉不下面子。”他顿了顿,“你去叫,就说...是你硬拉着我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