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天昊的母亲突然嚎啕大哭,由跪姿变成趴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板,痛苦万分。
"妈糊涂了,我的儿,妈对不起你……"
整个二楼都沉浸在悲痛的气氛中,林耀东和林耀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失去孩子的痛对谁都难以承受,更别说他们了。
他们边哭边喊,情绪宣泄了一个小时,直到天昊的母亲昏厥过去。
林耀东赶紧叫人进来,把她送回家好好照料。
可天昊的父亲依旧没走。
儿子去世让他无法接受,他不愿就这么罢休。
"东哥!"
男人的理智终究还是比女人强些。
林耀龙点燃一支雪茄,深吸几口,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悲伤,擦干眼泪。
"天昊的死不能白费。"
"我知道。"
林耀东轻轻点头,随手递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他面前。
"这是我个人的五百万。"
"东哥,我不需要你的钱。"
林耀龙只扫了一眼便摇头:"天昊是为了塔寨,为了林家牺牲的。"
"……"
事情变得复杂了。
林耀东皱起眉头,有些疑惑:"耀龙,你到底想说什么?"
"塔寨里所有制毐的人家,每家给五十万。"
林耀龙咬牙切齿地说:"就算是把天昊的命卖了,我也得这么做,不然绝不会答应。"
塔寨大概有五六万人,起码也有三四千户家庭。按制毐的比例来看,至少有一千多户参与制毐。
一家五十万,一千多家就是天文数字!
"耀龙,你在胡说什么呢?"
林耀东的笑容消失了,严肃地说:"你知道塔寨每次出货,每年赚多少钱吗?分到每户,一年能赚多少?"
"这是制毐,你以为能开银行吗?"
"打点关系、铺销路、出货后的损耗率,平均每家一年能赚五十万?"
"天昊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要是有要求,冲我来……"
"你要一家子拿五十万,那等于抢光了他们一年的努力。"
"塔寨会因此乱套的,你懂吗?"
林耀龙正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根本顾不上考虑这些后果。
"天昊的死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他还是那句老话,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把烟头摁灭,甚至连旁边放着那张值五百万的银行卡——593都没去碰,扭头就走。这一下,让林耀东和林耀华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俩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