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桑塔纳垂头丧气地再次发动,随便选了个方向开走。
途中。
桑塔纳里的林灿掏出手机。
“东叔,陈光荣甩掉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随后通话便中断了。
另一边。
桑塔纳离开两分钟后,又返回到大转盘。
黑暗中,一辆不开灯的帕萨特冒了出来。
转动方向盘,朝着与桑塔纳相反的方向飞速离去。
不久,这辆车便没了影子。
此时。
已是凌晨三点半,大转盘处两辆车走后。
主干道上突然冒出一队挂着警察标志的大巴车。
车身漆黑,国旗、国徽贴在上面。
透过漆黑的车窗,依稀可见车内坐着全副武装的特警。
他们手持钢枪,头戴钢盔,面向前方,一言不发。
车队如同长龙般前行,目标是东山市公安局。
到达东山市公安局时。
楼下人声鼎沸,议论许久,气势明显减弱。
台阶上,祁同伟手拿扩音器,谈笑自若,应对得体。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现场寂静无声,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抱着孩子的妇女,拄拐的老人无话可说,自称塔寨代表的几位中青年也哑口无言。
“看来大家没什么要说的了。”
祁同伟环顾四周,笑着说道:“那我再说几句。”
“贩毐,是我们国家成立以来打击的重点。”
“在这条路上,我们绝不会退缩,绝不妥协。”
“每年因缉毐牺牲的警察,或是被毐贩报复的警察家属,你们知道有多少吗?”
“我是个孤儿,还没成家呢。”
说到这儿。
祁同伟目光中带着挑衅,直视摄像机说:“正好借此机会,通过媒体,我要给东山所有涉及毐品的地方传句话。”
“这次专案组过来,就是要彻底解决东山的毐品问题,不留余地。”
“在这个过程中……”
“要是有人想给我祁同伟找麻烦,尽管来找。”
祁同伟站在那里,眼神坚定。他说,无论对方使什么手段,只要他还站着,就一定要彻查东山那些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