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重新坐下。
啧啧,这事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伍仔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慢慢讲开了。他讲的东西,简直就跟祁同伟前面说的故事一模一样。
直到最后,马雯才明白过来,原来祁同伟刚才就是想给她点提示。更邪乎的是,祁同伟的提示和伍仔的话完全对得上号。这事绝对不简单,说明祁同伟早就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一走出审讯室,马雯就急匆匆拉着祁同伟追问:“祁哥,你是不是早就偷偷查过林大鹏的事啦?”
“想了解?”
祁同伟晃晃手里的记录本,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嗯嗯嗯……”
马雯连连点头:“你是怎么找到线索的?”
“林大鹏死了两年,我在这东山待了两年,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
“你才来没多久,这也太厉害了吧?”
马雯这小迷妹,什么也不懂,哪里晓得祁同伟这样的是有多深沉。
祁同伟撇了撇嘴,还故意抛了个媚眼:“给俺换个新住处,再把房租交了,我就告诉你。”
马雯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没缓过劲儿,祁同伟已经走到蔡永强那边的审讯室门口,敲敲门走了进去。一看,里面的大虾和麻子还是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肯吐。
祁同伟见状,拿起笔录本走到蔡永强跟前,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蔡永强一听,眼睛顿时放光,咧嘴笑了。
竖起大拇指夸了祁同伟一下,又跟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
接下来,大虾和麻子本来是一起审的,现在改成分开审了。
麻子被带走后,审讯室里就剩下大虾一个人了。
这时,祁同伟、蔡永强、马雯三人留下来,准备来个突击审问。
“哎哟,警察叔叔,我都说了好多遍了……”
大虾可比伍仔精明得多,伍仔顶多是个小混混,而大虾可是真正的毐贩。
他是上家,毐品都是林天昊给他的。
再由他出手,把这些货倒腾出去。
以贩养吸,这是他的路子。这种罪可不是去戒毐所就能了事的,要是真定下来,那就是按贩毐论处。
“大虾?本名谭云强?”
“二十八岁,男,东山本地人……”
祁同伟换了种审讯法子,低头瞅着那张短短几句话的笔录。
这是蔡永强他们刚记下的,也就问到这里,再往后就没问出什么了。
但祁同伟偏不信这个邪,照着空白纸张胡编乱造起来,假装一本正经地说开了。
“五年前,二十三岁时第一次接触毐品。”
“后来因为穷得叮当响,赚的钱连买毐品都不够……”
“于是第二年就开始以贩养吸了……”
“八月三十一号,第一次卖了五十克……”
“七天后,又卖了八十克……”
“半个月后再卖了三十克……”
祁同伟说得像真事一样,对面的大虾正打着哈欠,一听这话,突然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