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也不高兴了:“谁说我们不去啦?你也得告诉我们具体情况吧?”
“绿藤的常务副焗长贺芸,涉嫌违法犯罪,这下明白了不?”
祁同伟板着脸继续说:“这事还牵扯出杀人案、贩毐案。”
“性质比京海的还严重……”
“你们要是不来,绿藤的那些本地管员就一点压力都没有。”
说完,祁同伟直接挂了电话,也不等季昌明回话。
贺芸到现在还联系不上。
虽然才过去几个小时,但祁同伟有种感觉,贺芸八成是跑了或者躲起来了。
退一步讲。
贺芸即使没离开,抓她那事还得让调查组处理,自己可没有这个权限。忙活了一整宿,天眼看要亮了,大家就在办公室里把椅子往后一靠,两条腿往桌上一架,凑合着眯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电话铃声把人吵醒。离电话最近的朱伟拿起来听,半睁着眼应付了几句就挂了。
朱伟翻了个身,把外套盖在脑袋上接着睡,嘴里嘟囔着,“祁组,医院打电话来说昨晚那个姑娘醒了,让你去一趟。”
“嗯,知道了。”祁同伟似醒非醒地答应一声,又开始打呼噜。
等到他再醒来,都快上午十点了。这才想起那个电话,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赶紧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买了一份煎饼果子边走边吃,还用小灵通给小五打了回去,问清楚病房在哪,就快步走向住院楼。
可能是徐英子是祁同伟送来的,医院以为她是重要人物,专门安排了个安静的单间。我一边吃煎饼果子一边进门,见到小五、邢凡、邢菲,就把多余的煎饼果子递给她们。
“不知道你们吃没吃,就一起买了。”我说完,把最后一点煎饼果子吞下去,擦擦嘴,拉开椅子坐下,面对徐英子。
她醒着,比我小两三岁,看起来很清纯。昨晚洗胃抢救后,她现在很虚弱,脸色发黄,靠着病床靠背,直愣愣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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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昨晚的事,也知道是怎么被救的,眼神满是感激,睫毛微微弯曲,像在笑。
“你是祁警管吧?谢谢您。”徐英子打着点滴,另一只手拿水杯,小声对我说。
“谢我什么?警察救人不是本分嘛?”我随意坐下,问:“正经事,你弟现在在哪?”
“南山派出所!”
“所长是不是胡笑伟?”
我又追问一句,徐英子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我们都叫他胡所长。”
说完这句,她忽然想到弟弟,急忙说:“警察同志,我弟……能救出来吗?”
“就是为这事来的。”我点头看看表,“你什么时候能出院?出院了咱一起去南山派出所。”
“?这么快?”徐英子一听,当场就笑了。
这些日子,自从弟弟出事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那个……那个……”
徐英子很着急,直接把输液针拔掉了。
“警察同志,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已经好了。”
祁同伟被她吓到了,赶紧看向小五,小五笑着点头,圆润的脸蛋显得格外讨喜。
“她没什么大事,就是喝多了酒。”
“医生说,她身体里没查出什么问题,不过也是送医及时,不然光喝酒就能把胃喝漏了。”
“现在没事了,想留院观察也可以,想回家吃几天流食也行。”
听了这话,我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我说话,徐英子就急匆匆地从病床上下来了。
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马尾辫,兴奋地说:“警察同志,我们这就走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跟小五、邢凡、邢菲他们打了招呼,然后转身离开了。
路上,徐英子跟我详细讲了整件事。